人家是考試完了放學回家了,謝彎彎是留在了辦公室裡頭等著校主任的批評。
本來是晚上加考的,現在天都黑了她還不能回去。
“說了多少遍,不會做就不會做,別去想著作弊,學習不行,好歹人品要行啊!”
看著苦口婆心語重心長的主任,謝彎彎第N次重複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在我文具盒裡面放的這些的。”
“你還在撒謊,還在撒謊,你自己的文具盒你不知道嗎?誰能往你文具盒裡面放小抄啊?誰那麼的無聊啊?!別說了,你這個情節嚴重,還不悔改,必須留級處理!”
謝彎彎激動的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留級?!我都說了,不是我放的我不知道,再說了這些東西我看了就會做了嗎?我寫什麼了?”
校主任衣服不想跟她多說的樣子,“回去吧,明天我會正式通知你的家長過來的。”
謝彎彎紅著眼睛,有那麼一瞬間想飆淚,連自己學生都不信任的老師,真的是很讓人無語。
但一想著在這麼讓人無語的人面前飆淚,實在是丟臉,她就把淚都忍住了。
在校道上面看著等候著的車子的時候,氣氛的一上車,不停的飆淚。
嚇到司機跟陸子虞了。
陸子虞安慰著,“不就是沒考好嗎?哭什麼啊?”
謝彎彎淚眼婆娑的看著陸子虞,“我完蛋了,我要留級了,學校明天還得請家長過來了。”
陸子虞愣了半天,聲音忽然柔軟了下來,“怎麼了?”
“不知道是誰在我的文具盒裡放了小抄,本來我是用不到文具盒的,但我一看那填空題我好像會,我就準備拿尺子算一下,認真解一下的,誰知道,文具盒一開啟,嘭的一堆小抄就出現了。”
謝彎彎烏拉烏拉的哭著,她很少哭的,更少哭成這樣。
陸子虞聽著她的哭聲,感覺人都煩躁了一些,他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你放心放心。”
“我怎麼放心啊!我要留級了!我憑什麼留級啊!憑什麼冤枉我啊!還請家長......”
謝彎彎哭的不能自己,特別是說道請家長這些。
陸子虞看了一眼謝彎彎,又看了看司機,“您先下去吧,我跟彎彎有點事情要聊。”
司機下去之後,謝彎彎更加的崩潰了,“謝叔本來就不是我親生爸爸,我一直很怕麻煩他,上學也說了不需要那些很好的學校,我只是想自己一個人默默無聞的長大然後回報他,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留級了,更不想讓他知道我是因為作弊被留級的,極其的不想讓他們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那一天,謝彎彎在車裡哭的停不下來,幾乎是用光了車裡頭所有的紙巾了。
不知道是哪一個瞬間,陸子虞就決定了,一定要在這件事情上替她做主。
於是把謝彎彎送回去之後,他沒有回家,而是去聯絡了很多人,包括字跡鑑定專家之類的。
翌日。
謝彎彎頂著紅腫的臉出現在辦公室的時候,卻看見了陸子虞,他黑眼圈很重,看起來像是一晚上沒有睡好。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些其他的人,以及校主任,謝彎彎問好之後,訕訕的說著,“主任,我爸爸他今天有點兒忙,明天再給他打電話吧。”
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是教導主任忽然的道歉,鞠躬,“謝彎彎同學,是老師們的失職了,很對不起。”
謝彎彎看著主任的態度大轉變,驚訝的看著陸子虞。
陸子虞輕描淡寫的聳了聳肩膀,“我找了一些字跡鑑定專家,跟你的字跡對比了一下,不是你寫的,然後內容也看了一下,也請了你們的數學老師,得出的結論是,這些小抄不是你寫的,以你的基礎水平你也根本看不懂,至於是誰的字型,你要是想追究的話,也可以追究。”
謝彎彎喜出望外的抱住了陸子虞,無奈體力不夠,要是夠的話,恨不得抱著他起身轉幾圈。
“謝謝你陸子虞!有你這麼能幹的小夥伴真好!”
那天上午。
學校的花園裡頭,沒有什麼人。
陸子虞問她,“為什麼不追究?好像真的有人故意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