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低著頭嘆著氣的從總統套房裡面走了出去。
而陸一遊如果說剛剛的憤怒是自己的保護色的話,那現在的他在只有自己的房間裡面,就是連保護色都不用了。
他趟在墨色的沙發上,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但是卻一點溫度都沒有。
洛杉磯已經有些寒氣了,房間裡明明開著空調,而陸一遊卻覺得全身冰冷得很。
他的墨眸還是忍不住掃了一眼地上的照片,他很願意去相信尚舞,甚至是無條件的去相信她,但是這些照片呢?
照片的存在是怎麼回事呢?
cary的外套曖昧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而她卻看著cary笑了笑,那樣的回眸,那樣的動人。
餐桌上的兩人,手拉著手,交談甚歡?
陸一遊的眼眶有些溼潤了,他很討厭這種感覺,因為老一輩的人教育他的觀念就是男人說什麼都不能流淚。
特別是陸家的男人。
偌大的房間裡面,忽然傳來一陣低迴的哭聲,低磁中帶著淡淡的哀傷。
他想給尚舞打電話,問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卻又覺得根本就不用問清楚這些事情,還用問嗎?
那照片上不是都寫明瞭嗎?
他想立刻就會回去,當著她的面問她為什麼這樣,卻害怕太匆忙了她連藉口都找不到。
感情的漩渦在加速的旋轉著。
陸一遊覺得自己在這個漩渦的中心難受的很。
不止是心理上的那種難受,還有生理上的那種難受。
他感覺自己每回憶一下尚舞,都有一種腦袋要爆炸的感覺,像是磁帶卡帶的那種愚鈍感覺,他總覺得自己像是遺失了什麼重要記憶一樣,但就是拼命想都想不起來,他心裡越是難受跟絕望,腦海中就越會出現一個模糊的聲音,在一棟不算陌生的房子裡面。
走動著,歡笑著,愉悅著。
“啊!”
陸一遊怒吼了一聲之後,雙手狠狠的垂在了沙發的上面,整個眼眶腥紅了一片。
——
十二點。
洛杉磯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大到人連眼睛都睜不開,特別是在這種中午的時段。
陸一遊所住的酒店是富人們常來的地方,這裡的配備齊全裝置高檔服務優良,陸一遊從電梯裡下來之後就直直的坐在了酒店旁邊的餐廳裡面,等候著慕容家的千金。
他手中的螢幕上顯示的是慕容雪的個人資料。
二十七歲,從小在中國長大,此次只是應父母的要求來美國陪他們而已。
上面還寫了一些慕容雪喜歡的東西還有個人履歷,陸一遊懶得去看,他不是來招聘員工的,更不是來相親的,所以這些東西對他沒什麼用。
他只是好奇,為什麼慕容雪非要親自跟他商談合作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