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人都沒注意到陸一遊的到來。
jack嘆了一口氣跟在陸總的身後,要說這幾年前的事情,已經是證明了少奶奶跟林教授之間只是單純的師生關係而已,八年前的那些床照都只是那個叫程詩曼的女人作的妖。
幾年前的事情,jack信,但是現如今,這種事情,都有少奶奶實打實從林書渙公寓裡出來兩人親密的照片了,這信不信,他確確實實不敢斷言。
jack一路跟隨著陸一遊憤怒的腳步,他都能感覺的到陸一遊的鱷魚皮皮鞋踩在地板上的那種憤怒的聲音了。
當他發怒的時候,就連他的髮梢都是怒意十足的。
整個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一些。
“主編呢?”陸一遊低沉的聲音在整個辦公室裡蔓延了開來,瞬間就就吸引了所有員工的目光,大家抱著小箱子,不敢相信這位陸總竟然親自跑到了這裡。
有的員工反映快,指了指一旁的獨立辦公室,“在,在那裡。”
陸一遊二話不說,連走帶衝的踹開了總編辦公室的門,正在裡面收拾東西的劉主編晃了晃神,聲音很低,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道:“陸,陸總?”
他的聲音裡面明明是有畏懼的意思的,照這樣來說,是不敢用一種報復的心理去發晚上的這些爆料的。
可是——
他明明害怕,卻還依然以卵擊石?
陸一遊敏銳的蹙了一下眉頭,“你就是主編?”
劉主編點了點頭,“嗯,我,我就是。”
劉主編的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那種害怕的感覺,是怎麼藏都藏不住的。
陸一遊向前前進了一步,劉主編身體反應很快,往後稍稍挪動了一步,他輕啟薄唇,“既然這麼怕我,又為什麼要爆這種料來?”
劉主編一下子慌了,眼珠子快速的轉動著,隨後,想著說多錯多,他閉了嘴,不打算說話了。
陸一遊見他不說話,直直的上前,沉穩有力的手放在了主編的辦公桌上,裡面零散的發著一些檔案,一臺電調,還有一些私人的生活用品。
他的手臂上抬,本來合身的襯衫,因為手臂的用力而顯得有些緊了起來。
他一把掀開面前的辦公桌,牙齒之間咬得很近。
一字一頓的說道,“不說話是嗎?”
劉主編戰戰兢兢的抬頭,一開口,竟生生的有些哭腔了,“陸總,現在快報已經面臨停刊了,你還要怎麼樣啊?”
陸一遊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呵,停刊?你們之前寫的那些八卦,這是造成停刊的理由,但是今天晚上出的報道,要怎麼結算呢?”
劉主編已經退無可退了,抵在牆上苟延殘喘著,“陸總,你就放過我們吧,爆料出來的這些東西不都是有理有據的嗎?我們幫您認清了您的枕邊人啊!”
陸一遊輕哼了幾聲,有些憤怒的笑了出聲,他一步上前,直直的抓住劉主編的衣領,“幫我認清我的枕邊人?”
雖然這是個不爭的事實,但——
“我的枕邊人,我來認就行了,不需要你們的幫忙!還有,什麼時候,你們這些小報刊,都爆料我私人的事情了?誰給的狗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