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每天來都是開著保時捷拉風的繞了整個校園一週,然後穩穩的將車子停在了教學樓的前面。
a大美院裡面,開保時捷的學生有,但沒有學生敢把車子停在教學樓的前面,因為這是教授們的專屬方便車位。
此時站在豪車旁邊的林書渙,跟記憶裡面那個拉風的林教授,疊合在了一起。
尚舞溫柔的笑了笑,緊了緊手中的包,真好,時光好像對好的人,並沒有太殘忍。
車上,林書渙為了表示自己的激動,不停的講著蒙多醫生有多厲害。
“你還真是不知道,我聽說啊,有個長期失眠的病人去蒙多醫生那裡看病,說自己不想再吃安眠藥了,他已經快得抑鬱症了,然後蒙多醫生觀察了之後,讓他回去睡前多喝一些純牛奶,結果不出幾天,這個人的失眠果然治療好了!”
林書渙的眉間跳動了一下,那樣子還有些炫耀的味道。
尚舞有些不解,“有這麼神乎其神嗎?難道要喝純牛奶這件事情,別的醫生都沒有查出來嗎?”
她心裡面想的是,既然是要喝純牛奶,那一點是身體中缺乏某種東西而導致的失眠吧?
林書渙握著方向盤的手趁著路況良好而放了開來,他擺了擺手指,作出一個“no”的姿勢,說道:“不不不,才不是因為要喝什麼純牛奶呢,這玩意不能治好失眠。”
尚舞看了看窗外飛逝而過的樹木,問道:“那又為什麼說喝了純牛奶之後就變好了呢?”
林書渙給了尚舞一個眼神,“這個嘛,就是因為那個病人長期吃安眠藥的一個睡前動作,真正失眠的人不會對安眠藥產生一種抗拒的心裡的,反而他們是非常依賴的,但是這位病人不同,他對於安眠藥是帶著很嚴重的反感的,所以說蒙多醫生就考慮了是不是他睡前吃安眠藥的這個心理習慣動作的原因,只要讓這個人在睡前換另外的一樣東西,會不會能夠達到跟安眠喲一樣的效果。”
尚舞點了點頭,“確實是有自己一手的心理醫生。”
林書渙的車速跟他的人一樣,灑脫不羈,再加上他此時開心的情緒,所以車速也是飛快的在跑。
小一會兒就從咖啡館回到了林書渙的私人公寓。
這裡是一棟單排的私人公寓,每排只住一戶人,比別墅小那麼一些,但是比一般的普通公寓又隆重了那麼一點。
林書渙一邊拿著房間的卡一邊閒聊道:“我是前兩年才搬進來的,其實跟家裡人住一塊還是挺好的,但是家裡人怎麼說,每次都搞得好像我不帶個女朋友回來,他們就要對我抽筋剝皮一樣,實在沒辦法我才搬過來的。”
林書渙說抽筋剝皮的時候那表情特別的生動,尚舞抿著嘴輕笑了兩聲,隨即說道,“伯父伯母也沒必要急的,要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學校裡每年都有那麼多的女生追求的話。”
林書渙聳了聳肩,“現在的學生啊,一屆不如一屆了,不勤加練習,總是想著怎麼一夜爆紅,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把畫家這個行業想成跟明星一樣,一定得出名才是事業的成功嗎?”
他癟了癟嘴,“她們啊,我倒是一個都看不上。”
尚舞也沒接話,門開了的時候,她低聲笑了笑,隨即跟著走了進去。
下午的餘暉照亮著整個大廳,林書渙家的大廳外拉開了窗簾,就只剩一層薄薄的窗紗,透過來陽光,還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動盪。
蒙多醫生正削著水果,在看見人來了之後,把削了一半的蘋果放在了果盤上面,簡單的用紙巾擦了擦手起身禮貌的伸出右手跟尚舞握手問好。
尚舞有些遲疑的伸出了右手,很是不自然的握了一個手。
蒙多醫生是中餓混血的一名醫生,早年在美國讀的政治經濟學,後來學了一點心理學,最後對做心理醫生感興趣了,就毅然而然的轉行了。
林書渙熱情的就介紹著,“蒙多醫生,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畫家,我之前的學生尚舞。”
蒙多醫生點了點頭,眉目間的表情明朗的很,他笑了笑,白人特有的膚色顯得人格外的親和。
“尚舞是嗎?你能幫我把沒有削完的蘋果削一下嗎?我現在要給你去準備一些測驗用的東西。”
尚舞隨和的點了點頭,在看見蒙多醫生轉身去拿了什麼之後,她大方的坐了下來,拿著一個沒削完的蘋果,對著垃圾桶旁邊,仔細認真的削著。
很快,當尚舞把整個蘋果安心的削玩的時候,蒙多醫生空手出現在尚舞的面前,讚賞的看著她。
尚舞有些錯愕的放下了手中削好的蘋果,此時的她在看向蒙多醫生的時候,又多了一些拘謹的感覺,“怎麼了,蒙多醫生,不是說拿東西的嗎?”
蒙多醫生笑著搖了搖頭,“尚小姐,你的手沒問題,任何問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