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鮮明的輪廓在燈光的照射下面顯得格外的有型。
尚舞嚥了咽口水,“才不是我只放火不熄火呢,你這還有事嗎?上頭酒會處處需要您呢!”
陸一遊沒好氣的看了躺在床上的女人一眼,這才帶著些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等到整個硃紅色的高階木門合上的時候,尚舞才緊張的喘了一口氣。
身體不舒服嗎?
並不是,她只是想要某個女人嘗一嘗計中計是什麼味道。
尚舞把身上蓋著的被子拉了拉,眼神瞟到房間的某一角,在確認了那個東西擺放好了的時候,這才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樓上是喧譁熱鬧的酒會,因為陸一遊的到來整個酒會再次的沸騰了起來。
在所有人注視的眼光之下,陸一遊邁著輕盈帥氣的步伐款款而來,風度翩翩,像是徑直從雜誌上走下來的人一樣。
此次的年會不同的是,還請來了各家的媒體朋友們。
所以此刻除了人聲鼎沸之外,還有鎂光燈不停地閃爍。
陸一遊迎著一片注視的目光,走向了最前面的小型講話臺。
按照以往的慣例,一般都是他講話完畢之後,這場晚宴才算真正的開始。
白瑜陌手中的酒瓶緊緊的捏著,看準了陸一遊上臺的時機之後,眼神狠毒,不動聲色的推了推高凱明的手,示意到時候了。
高凱明在接受到來著白瑜陌的訊號之後,有些急促的把酒杯往旁邊一放,消失在了熱鬧的酒會之中。
酒會上的人很多,也不會在意忽然之間少了誰。
高凱明眯著眼睛,刻意避開了電梯,往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是一層樓而已,他很快的就站在了1301的房間門口,拿出早就準備在身上的房卡,輕而易舉的開啟了門。
他進門之後,迅速的關上了門,隨後一副憤懣的模樣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尚舞驚慌的睜開了眼睛,她早料到要出事,但是沒想到來人這麼的快。
她驚訝的表情看著面前高高瘦瘦的男人,“你是誰?怎麼會有我房間的門卡?你怎麼進來的?”
高凱明輕哼了一聲,“我怎麼進來的你不用管,給我說說你是怎麼在家裡欺負白瑜陌的吧?”
尚舞驚慌的眼神裡面閃過一絲淡定,她如實回答:“我從來沒有欺負過白小姐。”
反倒是白瑜陌,總是明裡暗裡的使她的絆子。
高凱明很顯然是不信的,他甚至還有些不屑的往前走了走,“早就料到你不會說了,但是不要緊,等會兒等所有人都發現你跟我有一腿之後,你這個老闆娘算是當不成了。”
尚舞捂緊了手中的白色蠶絲被,喊道:“你要做什麼?!”
高凱明走了過來,迅速的拿走了她放在床邊白色櫃子上的包包。
在裡面不停的翻找著,很快,尚舞的手機被翻了出來。
高凱明得意的笑了笑,然後何其恐怖的坐在了尚舞的床邊,用她的手機發著簡訊給自己。
不久,他的幾條資訊有來有回的發完了,當尚舞手握著手機翻看裡面的簡訊的時候,簡直重新整理了她的三觀。
這個男人用她的手機發了簡訊給他自己,然後兩人回覆的若有其事。
大概的內容就是,她被塑造成了一個蕩婦的樣子,在男朋友離開了之後,等著這個男人來自己的房間。
她有些生氣的問著,“為什麼這麼做?”
高凱明看了一眼趟在床上,防範意識十足的人,嘲諷的笑了笑,“放心吧,我才不會對你做什麼,我愛的人是白瑜陌!”
“所以為了白瑜陌,你才這樣做的?”
高凱明點了點頭,“是啊,誰讓你荊棘園裡總是欺負白瑜陌,她那麼脆弱的一個小姑娘,平時也沒惹到你,你卻處處安不下她。”
尚舞只覺得這一切真是搞笑,白瑜陌果然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高凱明拿出早就準備好了手巾,上面沾滿了乙醚。
他輕輕的移動了過去,還好這個女的沒怎麼閃躲,他也沒費多大的力氣,把手巾往她的鼻子上捂了捂,很快,她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