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陸一遊除了手停頓了一下,心跳也停滯了一秒。
洗浴完畢之後,陸一遊抱著小子虞飛奔向床上。
陸子虞睡在尚舞跟陸一遊的中間,紅著臉說道:“羞羞臉,爸爸應該跟媽媽一起睡,我應該自己睡一個房間。”
陸一遊把陸子虞跟睡熟了的尚舞往自己的懷裡面攬著,笑聲中帶些寵溺跟疲憊,喃喃道:“小傻瓜。”
夜,靜謐,墨色的超大size床上,疲憊滿足而溫暖。
翌日,尚舞在一片暈沉中醒了過來,一抬頭便看見自己最愛的兩個人。
而陸一遊,則是淘氣的睜大了眼珠看著她,嚇得尚舞往後縮了縮,旋即用半睡半醒的聲音嬌嗔道:“壞蛋!”
陸一遊心疼的抱著半睡半醒的尚舞,中間還夾著睡得香甜的陸子虞。
他低低的在尚舞的耳邊表達著自己的心疼,講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尚舞紅著臉問道,“你說,你把我抱回來之後,幫我檢查的有沒有落紅?!”
陸一遊認真的點了點頭,“嗯。”
“......”
尚舞只覺得自己一陣一陣的疼著,身上有誰再搗鼓也不知道。
她想象著當時的情景,陸一遊掀起她的裙子,然後拔下她最後的衣物,然後在衣物的中間去找那一坨紅了......
然後發現沒有,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在其他的地方看了沒有的。
她抬頭,剛想問,陸一遊就一記實錘:“嗯,隨便把沒仔細看過的地方都看了個遍。”
“你!”
a市的清晨,南式醫院。
苦大仇深的落小夏被副院長叫到了辦公室裡面,低著頭等待著批評。
副院長是個在神經科方面特別出名的醫生,做久了之後就被提拔成了醫院的副院長,當然,除了在神經科方面特別有名之外,還是周若晨的叔叔......
副院長語重心長的坐在黑色的長沙發上,“落醫生啊,你這個值班的時候翫忽職守,也太過嚴重了吧?”
落小夏緊張的把玩著自己的手,說道,“副院長,是我的不對,希望您能從輕處置。”
副院長一副大慈大悲的樣子,“以前啊,翫忽職守我們是直接開除的,但是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就收走你這次考核的機會吧!”
聽起來一副從輕處置的語氣,但實際上打擊有多大隻有落小夏知道。
她搖了搖嘴唇,剛準備說些什麼,副院長的門就被輕敲兩聲之後推開了。
進來的男人帶著金絲邊框的眼睛,精銳的目光擋也擋不住。
這個男人出落在清晨的光澤裡面,斯文又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