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等人見著天色也黑了,簡單的道別之後也就走了。
畢竟這裡有陸一遊守著,倒也不用太擔心。
陸一遊搬了個精緻的木椅過來,坐在尚舞的旁邊,緊緊的握著她有些微涼的手,不肯放開。
尚舞有些含羞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圍的護士,嗔道:“放開啦。”
這麼多人在看著,也不知道害羞。
陸一遊好像尚舞肚子裡的一條蛔蟲一樣,只一個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他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朝著圍滿了病床邊的護士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在得令之後,護士們也紛紛點頭退了下去。
一時間房間就只剩下兩人了。
這下,陸一遊終於可以安心的握著她的手,傻傻的看著她了。
尚舞看著他痴迷的眼神不禁問道:“陸一遊,你在公司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
這個問題,應該交給jack來回答。
嗯,陸總在公司的時候啊?
來,你來看看,他總裁辦公室裡面摔碎了多少瓷器。
來,你來瞧一瞧,陸式的開除率是不是排在各大公司的第一名上。
這些都可以不看,必須得看看會議室裡多少人在那裡捱過罵。
不是那種委婉的罵,而是直接“你是智障嗎”作為開頭的話語。
jack估摸著,這個世界上智障無用飯桶最多的地方,估計就是陸式的會議室裡面了吧?
不過此時,陸一遊點了點頭,“我什麼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的啊。”
尚舞極其的不信,甚至他忽然語氣柔柔的讓她覺得實在適應不了。
陸一遊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一副很賣關子的語氣問道,“你知道嗎?”
尚舞搖搖頭,聽著他繼續往下說,“剛剛推你們的人被上官帶來醫院了,然後據說他們罵了你,我就問了問罵的什麼話。”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然後上官轉述了他們的話,我很氣憤,準備衝上前去。”
這個時候重點要來了,自然是要停頓一下了。
尚舞蹙眉,“然後呢?”
“然後爺爺抬起他那一百萬的龍拐,快狠準的敲在了對方的身上,那速度,簡直跟爺爺的年齡不搭啊。”
明明是一件講述爺爺手速如此之快的事情,尚舞聽後卻忽然紅了眼眶。
原來世界上她擁有的不僅僅是愛情,還有來自爺爺的那股子親情。
她甚至能想象得到爺爺當時的表情,肯定很生氣,她心頭一暖,這輩子何其幸運能夠做陸家的人。
是的,此時在她心中,自己早就已經是陸家的人了。
見她感動的不說話,陸一遊也沒再說,只是溫情的看著眼前秋水溼了眼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