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翊緊緊的摟住驚魂未定的張盈盈,末了又跟陸一遊說道,“你先上車吧,我們把始作俑者一起帶過去。”
陸一遊連自己的豪車也顧不上了,就直直的衝上了救護車。
直到這個時候極品女才安靜了下來,極品男躺在地上她也不敢大吼大叫了。
因為她知道自己惹了什麼樣的人。
極品男痛苦的倒在地上咿咿呀呀的呻吟著,上官翊猛的就是一腳,“住嘴!別他媽叫了!”
張盈盈恨死了這個趟在地上的男人!
極品女見情勢不對,趕緊拉著孩子跪了下來,企圖用孩子來述說可憐。
“少爺少爺,您就放過我們吧!是我老公一時糊塗了,他該打,該打,您要打要罵就來吧,只求您能放過我們一馬!”
孩子有些不知所措的跟著跪在了地上,張盈盈特別於心不忍的看著那個倉皇不知所措的孩子。
她甚是心疼,孩子又能有什麼錯呢?
投胎又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事情。
上官翊也沒看地上的人一眼,就直直的說道,“你求錯人了,你應該去求咱們市的首富,而不是我。”
陸式醫院裡。
這裡的裝潢跟擺設都不像是醫院,更像是一傢俬人的會所。
vip樓層裡面,整個樓都是空的,因為這層樓只接待陸家的人,而陸家這麼多年也只是兩位人士。
一個陸總,一個陸老爺子,但今天他們迎來了不一樣的病人。
陸一遊站在病床旁邊,聽著醫生說著尚舞的傷勢,“病人右腿有骨折的情況,小腿處有明顯的淤青和紅腫。”
陸一遊心疼的眼神還是在看上病床上躺著的人的時候不經意的走漏了。
他低沉的聲音表露著他的不悅,“那其他的地方呢?就腿部的傷能讓她暈倒嗎?”
醫生點了點頭,特別委婉的說道,“其他的地方初步檢查基本沒有任何傷勢,車子只是碰撞到了她的腿部而已,昏迷的話,保守估計是因為腿部的疼痛太劇烈...”
“所以呢?”
“所以,是疼暈的。”
醫生說完點了點頭,陸一遊吸氣的時候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疼暈的?
這該死怎麼樣的一種疼痛,才能讓她暈倒了過去?
他一張難受的俊顏上寫滿了憐惜。
顫抖著低磁的聲音問道,“那她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很快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內就會醒過來。”
這時候,病房的外面有了一些聲響。
陸山河還是聽陸式總部醫院的骨幹來電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住進了陸式的vip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