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關於陸一遊忘了我的部分,怎麼辦?”她小心的低聲問道。
陸山河有些愧疚的看了看她,“這個我諮詢過李醫生了,他交代過,神經摘除性失憶,除了他自己本人想起來,其他的一切強行灌輸都會讓他出現狀況的。”
他說完,不忘安撫一句,“沒事的,他剛醒那會,也是記不太清楚事情,但是他接受的能力很快,你只要多多跟他相處一段時間,恢復記憶,也是假以時日的事情。”
尚舞點了點頭,爺爺說的話,像是一塊定心石一樣,穩穩的定在她的心中。
五年前陸山河趕走自己的時候,其實她是一點都不介意的,她甚至還算感激,在那麼凌亂的時候,爺爺還答應了自己替她收了程曼嬌跟尚飛歌這兩個人。
還有,她永遠也不會忘記,八年前的某一天,在爺爺的臨海別墅裡面,陸山河拄著龍拐甚是高興的看著她,溫暖的握著她的手,給她遞了一個紅包,告訴她,想買點什麼就買點什麼,不要虧待了自己。
那一刻的溫暖,讓她覺得人性本不是蒼涼的。
白色的精緻餐桌上,尚舞覺得心頭輕鬆了一些,看向陸一遊的時候,都放鬆了幾分。
陸一遊噙著笑意往她的碗裡夾著菜,溫柔的目光一直都未曾離開過她。
陸山河甚是開心,“一遊,我跟尚舞商量了,這周就把孩子接過來。”
面對爺爺的神速度,陸一遊都有些吃驚了,“這麼快嗎?”
“不好嗎?”
“好好,挺好的!”
陸一遊回答完之後,陸山河跟著笑了笑,碗裡的菜色也美味了幾分。
一頓飯,吃的舒心舒意,午飯結束的時候,尚舞接到了張盈盈的電話。
對方的口吻很是急切,“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她肯定是詢問昨兒個晚上的國際紅毯節,要說著紅毯節最大的爆點就是陸一遊了,可是第二天報紙上的東西,卻沒有一條是關於陸一遊的。
張盈盈覺得甚是奇怪,也只有打電話過來詢問了。
尚舞輕咳了一下,小聲說道,“我昨晚,在荊棘園裡。”
簡單的一句話,就足以說明昨晚的事情結果。
張盈盈在電話對面咿咿呀呀的怪聲怪氣,尚舞無奈的笑道,“盈盈啊盈盈,你好歹也是豪門人妻了,怎麼還一副小孩子的口吻呀。”
張盈盈才顧忌不了那麼多了,她說道,“那你首富的女朋友願意跟我這個小孩子一起去城南吃小吃嗎?”
城南是張盈盈未出嫁之前一家人的住的地方,自從她出嫁了之後,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就被安置在了空氣清新的郊區別墅裡面,吃喝住都有保姆照料。
之前在a大美院上學的時候,兩人下課之後總是相約城南的美食街。
當尚舞從陸一遊的豪車上下來的時候,簡直對眼前的美食街大吃一驚,如果說以前來的時候都是一些小攤子小商販的話,那現在這些小攤子小商販們都開了乾淨整潔的大餐廳了。
尚舞覺得眼前煥然一新,雖然以前的那些小店子都變成了大餐廳,但是名字卻依舊沒有改。
陸一遊開啟車窗看著站在外面一個勁驚訝的她,“你確定不用我陪著你嗎?”
尚舞爽快的搖了搖頭,“我今兒個就是來見老朋友的,不用了。”
陸一遊帶些酸味的皺眉,“你在a市還有老朋友?不會是哪個男人吧?”
他面容疑惑謹慎的樣子特別的可愛,尚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麼了?是男人就見不得了嗎?”
陸一遊斜著眼睛看著尚舞,“嗯見不得。”
“為什麼?”尚舞不開心的看著眼前霸道的男人。
他好半晌才沉沉的說道,“因為我會不開心。”
尚舞笑著融化在他的蜜語中,“那你不開心了怎麼辦呀?”
緊接著,他再次說道,“如果你給我一個吻的話,我就考慮不要不開心。”
尚舞笑盈盈的走了過去,剛剛俯身靠向車窗的時候,陸一遊的大手就飛快的伸出了車窗,按住了她的腦袋,在這個鬧市裡面,成了最靜謐獨特的一道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