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jack的尾音有些顫抖的感覺,他也說不出來,這三十年來還是頭一次被一個男人握住自己的手。
金世允的褐色眼眸大大方方的看著眼前的jack,然後眼神一轉,定格在門口處。
jack定睛看了看,玻璃門處有個模糊又熟悉的影子。
是邱市長!
邱市長從車上下來之後,就直接洋溢著笑容走了過來。
就在希局長已經做好了打招呼的準備的時候,邱市長卻並沒有看他。
準確來說,這裡面誰都沒看,就徑直的向著陸一遊走了過去。
臉上帶著一些奉承的笑意。
這笑意對於希天賜來說太熟悉了,一般有求於他的人,在見面的時候會對他展露出這樣的笑容,一般他去見上面的官員的時候,也會展露這樣的笑容。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希局長的臉有片刻的時間僵了僵,心頭一涼。
陸一遊對於邱市長的到來一點都不稀奇,因為人,就是他請來的。
邱雲禮帶著一絲抱歉的笑意伸出了友好的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陸總這次一來錦溪市就出現在局子裡了。”
陸一遊從容的伸過手去,意思意思的握了個手。
“我也沒想到啊,本來今天高高興興的。”他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邱雲禮則是繼續道歉道,“陸總啊,這底下的這群人不懂事,您啊,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就不要跟他們一般計較了。”
陸一遊動了動嘴角,甚是好看的笑了起來,“邱市長說笑了,眾人皆知,我陸一遊就是一個俗氣的人,我這輩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睚眥必報了。”
邱雲禮無奈且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面容中除了有些不好意思之外,還有一點生氣跟怒意。
他顯示不露聲色的轉頭,看了看希天賜,聲色之間有些嚴厲,“你是瘋了嗎?鬧事情鬧到了陸總的身上,平時你作威作福就算了,今兒個你還作在了陸總的頭上?最近是不是沒有人管你了,你有點要上天的意思了!”
以前,邱雲禮是絕對沒有這番語氣重的對希局長說過這樣的話的,這一次,邱雲禮也是忍無可忍了。
這個希天賜仗著身後有上官家的庇護,在錦溪市像個天王老子一樣,天不怕地不怕,他就知道這樣遲早是要出事的。
希天賜五十多歲的人了,在這種場合下面,被上頭痛批一頓,面子上肯定是放不下的。
他用最後一點武器武裝著自己,“邱市長,你可別忘了,我身後仗著的是水市的上官家!”
雖說這錦溪市只是個小地方,那水市,好歹也算是靠著a市的大市了吧。
這上官家的勢力更是不用說了。
他背靠著上官家的關係也硬的很,就憑他老婆姓上官,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尚舞皺了皺眉,水市的上官家,“你說的上官家,是上官翊的家嗎?”
希嵐有些不可思議得看著對面的尚舞,上官翊,是他們一家攀關係攀了很多年的表哥家。
“你認識上官翊?!”希嵐的表情有說不出來的驚訝。
尚舞點了點頭,何止認識。
陸一遊有些好奇的看了尚舞一眼,小聲低問,“你認識上官翊?”
尚舞先是一懵,然後用笑容掩飾了一下,“沒,我就是聽說過。”
她有那麼幾個瞬間忽然把陸一遊忘了她這件事情忘記掉了。
陸一遊疑惑的眉眼鬆了開來。
他淡淡的開口,“上官翊啊,我大學多年的同學,也是我的好朋友之一。真替他有你們這樣的親戚關係而覺得丟臉,估計他本人,也覺得挺丟臉的,或者說,他這些年根本就沒有理過你們這群攀炎附勢的人?”
最後一句話正好刺在了希姓父女的心中,不偏不倚!
姑且不過上官家跟陸家的勢力無法匹敵,單單就憑這些年,從來沒聽上官提起過他們家在錦溪還有親戚這一事就足以明瞭。
希嵐有些氣不過,想拉著自己爸爸走了算了,“大不了這一切我都不計較了行吧,你們牛,請來了市長,算你們這次走運!”
“慢著,我說過能走了嗎?喏!”陸一遊的頭往畫那邊偏了偏,“這事還沒解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