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助理點了點頭,低聲應允著。
一回到荊棘園的陸一遊就倒頭趟在了超大size的床上,墨色柔軟的床墊因為他的欺身而陷下去了一個窩,陸一遊絕美的臉龐被掩蓋在了墨色的床單上面。
他的眼睛輕輕地閉著,從閉上的那一瞬間心裡頭就只有一個倩影在走動,他覺得呼吸有些沉重了起來。
心思煩亂的起身將所有的窗簾都拉了起來。
偌大的房間裡頓時變得漆黑一片了起來,他的腦海裡迴響著她聲色無情說的那些話。
床上的事情僅僅只是床上的,除了說明你功夫厲害深得喜愛,別無其他。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嘴角嘲弄的弧度他都還記得。
他不敢看她,怕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又想看她,看她是不是真心說出這些話。
“呵呵,陸一遊,你真搞笑,人家把你當床伴了,你自己把自己當感情使者了。”
他恐怕是身價最高的床伴了吧?
他封閉的心被人悄悄的開啟了,卻又被同一個人毫不留情的關上了。
那扇心門被關上聲音還格外的沉悶響亮。
他皺了皺眉眼,側臉看向床邊一個星期未動過得安眠藥,他開啟白色的盒子,吞下一個,性感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之後,才緩緩的將這顆安眠藥吞了進去。
他只希望得到片刻的安寧。
可就連睡著了的夢裡,都還是那個倩影。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有人不斷地用手扣著門,陸一遊不知道自己昏昏沉沉的睡了多久,他眯著眼角慢慢的睜開眼睛,指節分明的手揉了揉惺忪的眼角,掀開墨色的被子,一雙長長的腿有些空落落的。
陸一遊輕輕的開啟了房門,張姨帶著和藹的笑意站在門前,“少爺,陸老爺子讓我七點的時候提醒你一下,該去晚宴了。”
陸一遊這才想起晚上跟爺爺的晚宴,他點了點頭,“讓爺爺在國宴廳等我一會兒。”
他說完像記起什麼一樣,緊接著說道,“哦對了,你讓謝叔幫我把那輛法拉利開出來。”
“少爺今天不是自己開車了嗎?”張姨關切的問道。
陸一遊搖了搖頭,“不了。”
他感覺自己此刻的精神狀態不太適合開車。
張姨合上了門,心裡頭有些不解,以往少爺是不愛開那輛法拉利的,原因無他,那輛法拉利整個顏色都是暗紅的,紅色的跑車,這些年少爺都不大鐘愛。
主要是他整個人都沉穩低調簡言了一些,今兒個還偏偏指定了要那輛車,奇怪的緊。
陸一遊暗紅色的法拉利在a市最繁華的地帶跑了一圈,這兒個經常聚集著名人富貴,各式各樣上流社會的人,特別是國宴廳的外面,更是有大班的記者守候著。
不出意料的,幾乎是當天晚上所有的報紙上都寫著陸式董事長陸一遊一改平日內斂性格,今日座駕紅色法拉利,疑有美人等候在國宴廳會餐。
國宴廳裡,陸山河正跟陸一遊用著餐點。
陸山河老了之後,能吃的東西不多了膽固醇高的不能吃,海鮮不能吃,豆製品不能吃,甜點不能吃,唯一能吃的也就是少量的青菜跟水果了。
這邊陸山河是因為醫生定的規矩而什麼都不能吃,另一邊的陸一遊則是對什麼都提不起胃口。
一場晚宴,菜色滿滿,豪華精緻,卻鮮少下筷。
晚宴還沒結束的時候,謝叔就緊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出現在了陸總的旁邊,他俯下身子小聲的報告道,“剛剛您助理那邊來訊息了,說有些日報在網路上放您的新聞,您看......”
陸一遊面無表情,“把新聞給我看看。”
謝叔拿上手機,交給陸一遊。
陸一遊粗略的看了一眼就將手機交給了謝叔。這種新聞的流通速度倒是快的很,開著紅色的跑車來昂貴的國宴廳,這些人都能猜測成是裡面有美人等候,寫的還有理有據,有圖為證。
謝叔問道,“您看這家日報怎麼處置?”
陸一遊搖了搖頭,“不處置,給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