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舞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我跟你上車,那你是不是會放了他?”
戚柒兩道粗眉挑了挑,“隨從我的意思的話,那我就放了他,怎麼樣?”
他一副無比好心腸的說道,這話語讓尚舞噁心的很。
她的腦海裡面全部都是胖姨的面孔,她無法想象胖姨失去了皓哥,剩下的小二十年會怎麼過。
也無法想象陸子虞沒有了媽媽,剩下的路該怎麼走,他還那麼小...
見她猶豫不決,戚柒索性命令道:“肖豪,你的鐵錘呢?”
肖豪從監控室簡陋的櫃子裡面拿出一把常常的鐵錘,鐵錘上面有些釘子形式的東西,這一錘下去,神仙也扛不住。
“去,在那個男的邊上等候著,只要這姑娘一搖頭,你立馬就可以捶下去了,記得,要用力!”
“不!”尚舞現在連看到那個錘子立在空中都害怕拿著錘子的人會失手掉了下去。
皓哥已經沒了半條命了,就不說這錘子用不用力的砸下去了,就算輕輕的落下去,只怕他都是扛不住的。
“我去!我去!”她聲嘶力竭的聲音在逼仄的空間裡顯得特別慘。
尚舞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樣被人拎著從監控室裡走出來的,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樣被推上那輛車子的。
她只知道自己全身發抖的在車上,明明是秋天的溫度,她卻感受到了一股從心底散發出來的寒意。
戚柒坐在駕駛座上滿意的看著今天這個小妞,“不錯,這姿色,送去月色太虧了,就該我一個人享受。”
他說完,還沒踩在油門上,繼續說道,“希望你今晚表現好一點,你繼續一副死魚的樣子,我可不敢保證你那個男人會不會走不出監控室。”
尚舞防備的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她從未見過如此噁心之人。
戚柒的噁心不是從表面上散發出來的,是從內而外的。
他話語輕柔,鮮少有粗話,跟那些在賭場做事的大漢們比起來,他文雅的很。
但尚舞清晰的知道,這個男人內心有多麼的邪惡。
她收回了自己的眼眸,心如死灰的靠在車窗上,也不看外面,也不說話,無神的眼眶沒有焦距的盯著某一處。
車子路過一個專案的工地上,外面的熱鬧與裡面的低沉形成鮮明的對比。
陸一遊在剪裁的那一瞬間,能夠感受到所有鎂光燈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他蹙了蹙眉頭之後才淺淡了擺了個笑容。
幾秒鐘之後,他從剪裁臺上走了下來。
這城郊的風有些大,jack準備了一件薄薄的黑色呢子外套,迎合上去套在了陸總的身上。
“風大,你注意彆著涼。”
他這句話說的瞬間,陸一遊就聽見耳邊呼嘯而過的車子。
他下意識的看了過去,車輪滾滾,開得飛快。
陸一遊蹙著眉頭,“jack,怎麼城郊還有豪車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