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她只好喊到他的名字。
陸一遊薄涼的一笑,那嘴角竟然生生的有些嘲諷的意味,“果然是處心積慮想接近我的人。”
他想起昨晚在機場外白瑜陌說的那番話,這個女人,不過是想一些錢而已。
他薄涼的笑變得凌厲了起來,帶著溫度的手掌掐在她的脖子上,“說,接近我是什麼目的?還讓你不惜後果的在我的茶杯裡下藥?”
尚舞一時之間手足無措,想要解釋,卻發現他口中的一切都太過荒唐了!
“我處心積慮的接近你?”她忍不住反問道,這些年來,如果說她處心積慮的做過一件事情,那這件事情只有處心積慮的逃離他!
陸一遊不羈的墨眸停留在她靡顏膩理的一張臉上面。
劍眉間滿是溝壑,他氣勢凌人的反問,“難道不是嗎?”
這些年來,有很多像她一樣的女人,對他前仆後繼樂此不彼的想要上他的床。
但這一切,都令他厭惡的很。
昨晚的歡快在他的腦海中漸漸的模糊了起來,有的,只是對身下這個女人的失望。
原來,她也不過是跟其他的女人一樣,拼了命的想上他的床。
尚舞想底氣十足的跟他對持下去,但顯然,對持對她來說,並沒有好處。
她只想早早的結束這短暫的荒唐,然後逃離他的身邊。
她的臉上有些倔強,“對啊,我就是處心積慮的接近你,處心積慮的想睡你。”
陸一遊的瞳孔有了一些隱忍,他手中的力氣加大了一些。
“你生出來,不是為了處心積慮的上一個你根本就不認識的男人的床!”
他的語氣裡滿是羞辱,可儘管如此,尚舞都覺得這語氣裡滿是熟悉的感覺。
他雖然忘記了她,但是他說話的方式,卻一如既往。
謙謙君子,溫和又隱忍。
尚舞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想要平復心底翻湧的情緒,“謝謝您的指點,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回去好好的反省我今天做了多麼荒唐的事情。”
她如此坦然的認錯倒是讓陸一遊覺得分外的不可思議。
她的眼眸她的唇,她呼吸著湧動的胸口。
都讓他有一種想要佔有的錯覺。
陸一遊沉下一口氣,墨眸悠然的閉了閉,“你以為,上了我的床的女人,就這麼好走?那我的床算什麼了?你們家的菜園子嗎?”
尚舞被他強大的氣場給震懾到了,她想緩緩的推開他,可是手一抬起來,觸碰到他的胸肌的時候,就如同閃電一般,酥酥麻麻的從她的手指傳遍她的全身。
陸一遊一震,看著她嫩如白蔥的手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
不記得是多早之前,他的醫生跟他說,做了戒毒手術之後,大多人的後遺症一般都是性,冷淡。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跟大多數人一樣,但今日,不知道是在藥效之下,還是身體的本能,他覺得自己並不冷淡,神志還有些灼熱。
尚舞承受不住他忽如其來的熱情,感覺自己就快要窒息了過去。
可是他卻依然不管,甚至更加的粗暴了起來。
她抓住他的肩膀,隨之起伏,無法承受,傾而盡出的痛。
尚舞只覺得自己在搖曳一般,好像白色的窗簾上灑下來的陽光全部的籠罩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她隱秘而豐潤的將他包裹了起來,她的柔和甜美在幽暗裡蜷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