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尷尬的收了收手,“那這麼晚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陸一遊點頭,清淡的笑容沒有變。
jack直直的推開酒店的旋轉門,陸一遊走了進去。
整個接待的過程,陸一遊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秦陽看著那個高冷的背影身後跟了一票人,不得不感嘆道:“我滴個乖乖,陸一遊就是陸一遊,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
外界傳聞陸一遊是性,冷淡。
從今日的接待過程中,還真不難看出這陸總裁,整個就是一禁慾系。
渾身上下都透著昂貴的金光,冷漠到不近人情。
秦陽繼續瞥了一眼現在等候在vip電梯前的背影,果然是道骨仙風,這人只應該在天上飄著,在地上走著還真叫人適應不過來。
溪水飛舞旅館。
尚舞把客人都交接給了胖姨跟小蘭,然後跟司機協商了一下賠償的事宜,保險公司賠不夠的她來補。
折騰了好半天,終於是能回房間休息了。
因為是明天是星期天的關係,所以陸子虞休息的也特別的晚。
此刻已經是十一點半了,他在安穩的躺在了床上,捂著卡通被子甜甜的睡了過去。
尚舞放下手中的包,目光柔和的朝著床邊看了過去。
藍色的床單上都是哆啦a夢,天花板上點綴了幾顆閃閃的星星。
她還記得在網上淘這些裝扮的時候,那會陸子虞才三歲,他坐在一旁裝酷的看著床上攤著的卡通玩具,跟星星貼紙。
一臉不滿的看著她忙來忙去,還責怪她太過幼稚。
與其說陸子虞比同齡的人要稍稍成熟一些,還不如說陸子虞是隨了他那個高冷的爸爸。
尚舞嘆了一口氣,手上不自覺的就摸到了胸前掛著的黃色符,當年天橋算命的那個盲人,說的還真沒錯。
她離開的這五年,那個男人從毒癮中走了出來,把陸式從a市第一,帶向了全國第一。
她想著這五年來發生的事情,眼角竟然不自覺的溼潤了。
真好,一切都挺好的。
她本來準備簡單的洗漱一下就上床睡覺,誰知剛轉身,門外就響了起來。
胖姨倉促的瞧著門,“小舞啊,李皓這麼玩都沒回來,打他的電話也不接,我怕他出啥事了。”
尚舞擔憂的開啟了門,小聲說道:“胖姨,出去說,子虞睡了。”
她出門,輕輕的帶上了房間的門,疑惑的問道:“皓哥又怎麼了?”
胖姨嘆一口氣,“這小子不是說上次那一萬塊是最後一次嗎?可是誰想得到這我晚上算賬的時候發現又差了幾千塊,一問小蘭才知道又是那臭小子拿的!”
胖姨氣的一張肉嘟嘟的臉上通紅的很。
“胖姨你先別急,我給他打個電話。”
尚舞拿出手機,其實心中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