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茜茜還在耿耿於懷這一件事,讓尚舞覺得有些好笑,“我?我不就是有個男人幫我撐腰嘛,是啊,找對男人很重要,不光是要有錢,還要心疼你。”
她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剛剛悄悄溜走的人。
實際上,趙茜茜的臉在方大壯低頭出門的那一刻,早就丟光了。
這個男人,只是貪圖趙茜茜如此年輕貌美而已。
方大壯有點小錢,所以養得起趙茜茜這樣的大學生的虛榮,但是方大壯惹不起陸一遊啊。
方大壯是方世榮的叔叔,只是個踏著方家享享福氣的人。
這a市,別說是陸一遊了,但凡是一個混得還不錯的人,他都惹不起了。
尚舞的眼神最後停留在了吳柯的身上,這個乾淨到有些樸實的男生,雖然出身平凡了一些,但看得出來,這些年來他對趙茜茜的不離不棄,也看得出來他畫下的筆觸非凡,假以時日,定將是a市有名的畫家。
趙茜茜尚且年輕,目光還是短淺了一些。
“你現在有人撐腰了放個屁都是對了,也就別再我面前講什麼大道理了!偷了我的鑽戒這件事情,我會記得一輩子的!”
不僅僅是偷了她的鑽戒,還夥同著陸一遊一起將她的鑽戒扔在了荒山野嶺之間!
對面著趙茜茜的怒氣衝衝,尚舞還沒開口,就聽見吳柯激動了吼了一聲,“是我拿的!”
一向平靜的吳柯情緒上來了,還讓人有些適應不過來。
他兩步就跑到了趙茜茜的面前,用力的抓住她的肩膀,情緒很是不穩,“對,是我拿的!我噁心透了那個鑽戒!你說你要嫁給那個方大壯,可方大壯愛你嗎?他根本不愛你!”
這些話,幾乎是吳柯用了全身的力氣嘶吼出來的。
最愛趙茜茜的人,這世界上他說自己是第二,都沒人敢稱作第一的。
那天早上他偶然間瞥見她的首飾盒裡的這個鑽戒,一氣之下就把它偷了,卻沒想到一出門就被她發現了,他情急之下,才遠遠的將這枚鑽戒丟到了尚舞入住的房間裡面。
“你嫁給他之後,會有無數個人來擠掉你現在的位置,然後你就會像方大壯的前妻一樣,過得生不如死!”
吳柯的眼神裡面滿是苦衷,他多麼想叫醒眼前的這個傻女人。
可惜——
趙茜茜卻依舊執迷不悟。
“吳柯,你給我滾開!,沒想到你竟然會偷我的鑽戒,你這個人,怎麼能這麼的噁心!我憑什麼會像方大壯的前妻一樣?我年輕我貌美,我未來一定會過上無比奢侈的生活的!”
她語氣裡有些固執,一張臉因為生氣已經扭曲了。
尚舞不動聲色的嘆了一口氣,“是啊,他偷了你的鑽戒,然後倉皇的扔在我的床下,只是希望你不要嫁給那個現在這種場面落荒而逃的男人。”
陸一遊揉了揉眼睛,一雙墨眸依舊通透的很,他開口,“你年輕,你貌美,那你怎麼知道十年前方大壯的妻子是不是也年輕貌美。”
他有幸並且特別巧合的在十年前講過方大壯的原配一眼。
是個溫婉的江南女子,模樣上乘,長得並不比眼前的趙茜茜差。
他一針見血,“何況,你能遇見自己十年後的樣子嗎?我們每個人都在變老,這是不可抵抗的事情,年輕的狀態會睡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模糊消逝,只有一顆愛著的心,是永遠熾熱的。”
他說完,目光停留在了尚舞的身上。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可是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