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詡姿色方面不必尚舞差,所以對於未來她是信心無比的。
拍賣會的第一件作品是楚會長的山水畫,因為楚會長的人際關係肯定要比學生們的強一點,所以這幅山水畫一經展出,就得到了高價的競拍。
最後以三萬二的價格由中遠集團的代表成功的拍下。
第二件作品是吳柯的人物油彩畫,吳柯對於人物油彩畫的拿捏特別的注重神韻,有時候筆觸過了都不礙事,重要的是一顰一笑之中,女子的神韻被拿捏的特別好。
只是——這畫上的女子,身材嬌小,左臉旁還有一顆痣,不是趙茜茜能是誰?
吳柯雖然是這一行剛剛冒出頭的人,不過他的畫個人的色彩很鮮明,自然有懂得賞識的人出高價收購。
之後是一些讓尚舞有些打瞌睡的畫作,她懶散的撐了撐腰,藉著去洗手間的理由逃走了。
趙茜茜看著她走去洗手間,心思一起,也往洗手間那邊走了過去。
尚舞前腳剛進女衛生間的門,趙茜茜後腳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陸一遊!
他怎麼會來?最近a市討論的最火熱的不是陸老爺子的病好之後,親自出馬讓尚舞滾蛋了嗎?
應該不會是因為尚舞而來的吧?
思及此,她膽大心思的跟了進去。
咔擦一聲鎖好了男士洗手間的門。
陸一遊剛剛把車子停在了大廈的停車場裡面,準備去衛生間洗手,剛剛彎下身子開啟水龍頭,卻聽見身後有一聲關鎖的聲音。
他驀地回頭,卻發現站在門口的女人此刻正十分嬌羞的笑著。
那做作的姿態,讓他分外的反感。
“你是?”因為這張長相在陸一遊的眼中實在是太普通了,所以他一時還真沒想起來跟這號人物有過過節。
甚至還親自扔過她的戒指。
趙茜茜錯愕的瞪大了眼睛,“我是趙茜茜啊。”
“趙茜茜是誰?”陸一遊很明顯的蹙起了眉毛,反感的情緒全部都寫在了眉鋒上面。
“我,我是上次在山區那個,女生.....”
陸一遊本來蹙著的眉毛,更是鬆不開了,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這樣的一個腦回路才敢站在他的面前,一本正經的說明她的身份?
但是陸一遊一向教養都還不錯,他只是用hermes的方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掌,“你有事?”
沒事的話,趕緊滾!
說話之間,趙茜茜就解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在陸一遊的面前一個坦誠相待了。
陸一遊以最快的反應揚過頭去,低磁的聲音分貝也大了起來,“你要做什麼?”
神經病還是暴露狂?
誰知道下一秒,趙茜茜熱切的貼了過來,“陸先生,我今年很年輕才二十一歲,我有大好的年華,有精緻的面容,有凹凸的身段......”
趙茜茜此刻就像是一個極其浪蕩的婊子一樣,瘋狂的往陸一遊的身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