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遊撲了過來,既然都叫他壞蛋了,那壞蛋就要做到底了。
“啊!”
沒想到他如此霸道的直接撲了過來,尚舞一聲驚慌,聲音可不算小。
驚呼完她才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小心翼翼的防止自己再出聲音。
而身上的人,宛如一隻狼一般,上上下下的來回挑逗。
這一整晚,尚舞都在極其壓抑中暗自顫抖。
夏日的天亮的特別的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兩具美好的身體上的時候,雞鳴也隨之亢奮了起來。
兩人在彼此的懷抱中惺忪的醒來。
陸一遊在感知到她快要醒了,一雙墨眸又故意睜大了緊緊的盯著她。
尚舞才一睜開眼睛,就被驚嚇住了。
“啊!”
如同晚上那聲叫喚一樣,隨即她反應過來之後,追著陸一遊滿床的打。
“讓你惡作劇!讓你惡作劇!”
陸一遊笑著求饒,“別打了,別打了,再打這床經不起折磨了,本來經過昨晚就感覺這床命不久矣了!”
“噓!”她趕忙禁聲,這男人怎麼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昨晚經歷了什麼?
陸一遊壞笑著擒住她,她逆著光,溫暖而清爽的陽光從窗戶裡灑了進來,點點的落在她輕盈的肩膀上面。
他情不自禁的貼了上去,給了她一個早安之吻。
而這一切,都被從窗戶外小聲路過的趙茜茜一一看到。
她輕哼一聲,這個尚舞的姿色也不過如此,還比不上她年輕,這首富前幾年坊間傳聞也是個花心大少。
她趙茜茜姿色也算得上是中上了,只不過是少了一個機會罷了。
這機會嘛,自然是要製造出來了。
剛剛結束了一個早安之吻,陸一遊的電話就叮鈴作響。
陸一遊的私人電話,來電顯示是程詩曼,他看了一眼,輕飄飄的就給掛掉了。
誰知道程詩曼堅持不懈的打著,陸一遊每次看著電話亮了起來,都重複著一個拒絕接聽的動作。
直到——
電話的呼叫人換成了jack。
他才意識到真的有什麼事情了。
jack的語氣很急,“陸總,您趕緊回來吧!陸老爺子昏迷住院了!”
轟隆一聲!
陸一遊覺得腦子一麻,連張嘴說話都忘了。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某一處,好半天才緩過來,“你說,爺爺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