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知道溪水中央多好玩了,就根本不會去岸邊玩了。
她嬉笑著,對他扮這鬼臉,“我才不去呢!”
這中央的魚兒更多,她還要徒手抓幾隻來開開葷呢!
岸邊,陸一遊一張高傲的臉甚是冰冷,尚舞輕哼一聲細心抓魚去了。
可是這溪水裡的魚哪裡有那麼好抓啊?
她瞎忙活的在水中轉悠的半天,卻一無所獲,一個大轉身,自己還狼狽的翻在了溪水裡。
噗嗤一下,濺起大片的水花。
陸一遊站在岸邊,捧腹大笑。
肆無忌憚的嘲笑著她落水的樣子,笑的氣都喘不過來了。
尚舞從水中抬頭,滿頭溼發,還在滴著水,服帖的貼在她的臉龐上。
那模樣,狼狽之極。
而岸邊的那個男人,不僅不同情她慘落水的經歷,還在一旁笑得眉飛色舞。
尚舞捧起一手掌水對著岸上灑去。
這個動作像是停不下來了一樣,陸一遊往後退一步,她往前進一步。
一捧又一捧的水不停的灑在陸一遊的襯衣上,西褲上,昂貴的鱷魚皮皮鞋上。
他抬起手輕聲的呵斥道:“尚舞,夠了!”
夠!個!屁!
“讓你笑,你再笑啊!”
看著他如此步步後退的情景,尚舞又怎麼會住手了?
她正玩的夠歡呢。
可誰知——
下一秒,溪水中傳來撲騰一聲。
水花濺得尚舞睜不開眼睛。
待她睜開眼睛的瞬間,面前早已飛身過來一人,緊緊的鉗住了她的雙手,墨眸狠狠地盯住她。
“還玩嗎?”
幾滴水從她的額頭上滴下來,她的手被人鉗住了,不能動,只能呆呆的任由著水珠從小巧的鼻樑上滑落。
她搖搖頭,生怕面前的獅子一口將她吃掉。
尚舞喘著氣,求饒道:“不玩了不玩了,你都下水了,渾身都溼了,把我放開唄。”
也不賴她剛剛灑水在他身上了。
他現在已經下水了,全身溼透了。
“不放,你要負責。”他墨眸不動,牢牢的盯住她。
“我負責?”尚舞摸不著頭腦。
“嗯,你負責,我一身都溼了。”他語氣中有些孩子氣。
尚舞推脫著,一邊說還一邊企圖往後推,甩開他的手,“我能負什麼責啊,行行,回頭給你買一身新的好嗎?先放開我再說。”
“不要,不稀罕。”他冷傲的回答著。
“那你稀罕啥?”
“你!”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他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
死死的封住了她的櫻桃一般的小嘴,纏綿的在上面不停的輾轉反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