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正精神抖擻的站在廳裡面等候著他們兩人回來,以及...一旁的謝叔。
陸一遊很果斷的交代了一句,“你們都去休息吧,沒什麼事情了。”
說罷,便抱著她直直的望臥室裡走著。
趁著四下終於無人了,她把腦袋從他的懷裡面揪出來,好奇的問道:“我怎麼感覺你走路都帶著風,急匆匆的?”
陸一遊一腳輕輕踹開臥室的門,白了懷裡的人一眼,“我能不急嗎?”
旋即,尚舞嘭的一下被扔在了床上。
與墨色的床單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她轉頭,憤憤道:“陸一遊你輕點好嗎?”
陸一遊解開襯衫的第二顆釦子,“我這還沒進來,你就讓我輕點了?”
她抓起墨色系的枕頭往他身上摔去,“我讓你輕點把我放下來!你想什麼呢?!”
尚舞的話音剛落,就又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她有些凌亂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你幹嘛呢?”
可他卻異常溫柔的將她再次輕輕的放在了床上,“我就是把你輕輕的放下來啊,你想什麼呢?”
尚舞被他堵的一陣慌,小聲的嘀咕道:“你這麼會說話,怎麼不去當辯論家啊!”
語氣裡有些小孩子的生氣。
說話間,陸一遊的扣子已經解到了腹肌那一塊了。
他危險的伏身過去,“你忘了,我這麼帥都沒去當模特,我這麼會說,為什麼要去當辯論家?”
尚舞見他俯身了過來,粉拳捶在他的胸口上。
“行行,你這麼會說,睡覺還需要人陪啊?!”
還沒等她疑問的語氣完全展露出來,他就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有些沉沉的滿足感。
讓她喘不過氣來。
他埋頭在她的頸項處,“老婆,我錯了,不說了,安心做事。”
尚舞覺得頸項處被他撩撥的一陣癢,鶯鶯的笑意在臥室裡響了起來,如同銀鈴一般,好聽極了。
這無疑是對陸一遊的一劑催情藥。
他迅速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墨眸變得灼熱了起來。
粗佞的手掌放肆的遊走著,所到之處,處處火辣。
尚舞經手不住他如此這般的火熱,只能承歡輕哼,“一遊,給我。”
他埋首在她頸項處的臉溫柔的抬了起來,等這句話等了這麼久了。
終於從她口中聽見了。
“嗯,給你,都給你。”
他褪去她輕薄的衣衫,將她的白蔥般的手放在了hermes的燙金皮帶上。
尚舞的手握著滾燙的皮帶,心跳驟然的加速。
她沒多少經驗的手小心的遊走在他的皮帶上。
&nes的皮帶質地優良,價格不菲,此刻這條昂貴的皮帶似乎是跟她過不去一樣,怎麼按,怎麼扯都打不開。
她有些心急,小小的臉頰上已經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的手掌一言不發的覆蓋在了她不安的小手上,低啞的嗓音中有些勾人的雌性。
“笨蛋。”
說完,他便手把手的教導他如何解開這hermes的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