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他上下抬眼,拒絕了她的“邀約。”
尚舞苦口婆心,“厭食症是很嚴重的心理疾病,現在放任這樣下去是很容易得抑鬱症的。”
她不敢想象更為嚴重的事情。
陸一遊有些頭疼的扶額,見不容拒絕,只能說道:“那給病人打針,還給他一顆糖呢。”
尚舞秒懂他話裡的意思,反問道:“那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給你,都可以考慮。”
他的視線落在了她藍色的鑽戒上,“那如果我要跟你的新身份證上名字結婚了?”
以前的尚飛舞他要,如今的尚舞,他也照單想要全收。
尚舞猝不及防的就被他暖了一下,小小的心臟猛地跳動著。
這算是變相的求婚了嗎?
她嬌嗔的說道:“可以啊,不過這麼大一顆糖,得等你的病全部治好的時候,再一次性的發給你。”
陸一遊看著對坐的嬌小女生,目光竟然怎麼割捨都離不開。
見她也早早的放下的碗筷,他提議道,“要不要先回家,深夜如果你餓了的話,我給你煮上次的紅豆粥。”
尚舞歪著頭起身,“你這句話裡面,有兩個疑問,第一個呢,是深夜我一般在睡覺了,都睡著了怎麼會餓呢?第二呢,就是,上次你給我煮的難道不是薏米粥嗎?”
陸一遊黑著一張臉準確的抓起她的手,隨性的給店長打了個招呼,“叔叔,我們先走了,下次再來吃。”
說罷,便已經是出了店子門外了。
a市晚上的人挺多,市區這一塊也是熱鬧非凡。
他轉了個面,把擁擠的人群與她隔離了開來,這才說道:“我敢肯定,是紅豆粥!”
尚舞被他擋在寬敞的地方,仿若整個世界人來人往,她還是安心的待在他的身邊一樣。
“哼,我也敢肯定,是薏米粥!再說了,喝粥的人是我,我影響深。”
兩人邊往商場的指定停車庫走,邊吵著。
“那我們賭個什麼?”陸一遊還真不信了,他自己煮的東西能忘嗎?
兩人一路吵吵到了車庫,雙方都在想著賭注。
車子穩健的開出了停車場,荊棘園離市區不遠,從這裡過去車程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期間尚舞一直在想著賭注,絞盡了腦汁,這一邊陸一遊也不退步。非要堅持一定就是薏米粥。
“如果是紅豆粥的話,你說什麼我都做!”
陸一遊饒有興趣的挑眉,“這個不算,你知道我這個人心軟,到時候要是什麼過分的要求,我肯定說不出來的。”
一路霓虹景色,尚舞看著他一點都不讓步的樣子,心底忽然有了一些失落。
她一個賭氣,“那咱們再加個規定,就是無論說什麼都可以,行了嗎?”
陸一遊滿意的一笑,“行,我這就打電話給張姨,我第一次煮粥,她肯定知道是什麼。”
他戴上藍芽耳機,靜靜的等待了幾秒之後直截了當的問道:“張姨嗎?你還記得我第一次煮粥,煮的什麼粥嗎?”
“嗯,對,就是給少奶奶煮粥那次。”
“薏米紅豆粥啊?!”
保時捷驟然的停了下來,他們已經位於荊棘園別墅的入口處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頭說道:“怎麼辦?薏米紅豆粥,咱兩一個答對了一半。”
尚舞心裡還有些悶氣了,這個男人怎麼了,從猜是什麼粥的時候,就一直咄咄逼人的樣子,好像一定要分個勝負出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