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夠多,她現在還不能忘記那個該死的男人。
甚至晃動一下,都覺得眼前來來往往的男人都是陸一遊。
身後有人對她上下其手,她轉過身去,煩亂的推開面前的男人,而速度更快的。
是扇在她臉上的一巴掌!
尚舞的酒意行了一半,她盯住眼前的一男一女,什麼情況?
男人想吃她豆腐,然後女人跑上來打了她一巴掌?
而且這個女人,還比較眼熟?
——
蘇馨?!
“尚飛舞?!”蘇馨的語氣中帶點兒不屑跟鄙視。
旋即,她很快的反應過來,“哦,不是,尚飛舞早就死了,你難不成就是傳說中長得跟她像極了的畫家,尚舞?”
話音落下,依舊滿含著鄙視的意味。
尚舞摸了摸自己還火辣辣疼著的臉龐,吼道:“你神經病嗎?見人就打?得病了?狂躁症?!”
蘇馨這幾年過得不錯,談了個豪門男朋友,脾氣也自然的驕縱了起來。
她扯著尚舞的衣領,“我打的就是你,誰讓你個死**勾引我男朋友了?”
尚舞被扯得喉嚨有些疼,奈何酒喝多了,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的,更別說手上有沒有力氣了。
方世榮在a市的名聲很大,但確實聲名狼藉。
出了名的敗家子,家產大,敗的快。
風流在外的名聲也很大,喜愛沾花惹草。
尚舞昏沉的腦袋理了半天才想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感情自己的男朋友吃她豆腐了,她還得被蘇馨這個正牌女朋友扇一巴掌?
她忍住一口氣,今時不同往日了,“我不管你是誰的女朋友,你現在不放開我我就報警,告你個暴躁狂打人,告你這花心大蘿蔔的男朋友對我性騷擾!”
蘇馨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一樣,仰頭狂笑。
“你說你,長得像誰不好,偏偏要像那個死去了的賤貨!學人家玩什麼勾引人,騷東西!”
她一連串侮辱性的詞彙都不帶喘氣的蓋在了她的頭上。
尚舞有氣無力的抬手,喉嚨處已經被勒了一道痕跡出來了。
方世榮估計在這吵鬧的爭論中酒醒了一些。
定睛一看,眼前被扯住的人,果然是絕色天香啊。
他拉了拉蘇馨的手,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沒事了,走吧走吧。”
蘇馨見方世榮為她說話的這種語氣,立馬火上就被澆油了!
她甩開方世榮搭著她的手臂,“什麼叫沒事了?我告訴你,今天我一定得讓這個賤貨吃不了兜著走!”
她說完,手下的力氣更加緊了一份。
甚至,開始用雙手掐住她的喉嚨了。
蘇馨骨架大,論到打架這種事情,她還是比較佔優勢了。
更何況,現在是欺負一個喝醉了酒的女人,她優勢更大。
昏暗的酒吧燈光下,一道清冷的聲音帶著濃厚的火焰,不輕不重的說道:“你讓誰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