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詩曼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找到陸一遊的身影,直到泳池派對都結束了,俊男靚女們披著高定款的絲巾揚手而去瀟灑又不羈。
只有她等在陸一遊的豪車旁邊,被三三兩兩路過的人笑話。
“誒,你們聽說了嗎?上次一個古裝大戲,她試戲失敗了,本來說的內定是她的,可能金主被別的女人勾走了,她現在啊,連大戲都接不上了。”
耳邊是竊竊的私語,程詩曼聽得血直往上湧。
“嘭!”她一下捶在了車身的上面,“尚舞!我會讓你知道跟我搶男人的後果是什麼!”
不就是一個被人捧高了的畫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壞她的好事,不做點反擊對方還真以為自己好欺負了。
程詩曼一張嫻雅的臉龐因為嫉妒的怒火變得醜陋了起來。
她甩手離開,暗自盤算,這口氣,咽不下,只能找機會報了!
當陸一遊跟尚飛舞兩人從摩天輪上依依不捨的下來的時候,夜空中一顆美麗的星星閃爍了兩下。
夜更黑了,他只想帶她回家。
車裡,尚舞有些忐忑。
“聽說荊棘園大到進去就出不來了?”
“嗯,沒想過讓你出來。”
尚舞滿頭黑線,一回國就入住全市最大的別墅,這待遇還是挺好的。
一路,尚舞不停的講述這這些年一個人在異國求學的日子。
酸甜苦辣,都有。
“你知道我當時拮据到什麼地步了嗎?有一年中秋節,我特別想吃月餅,然後我就去華人超市去看,結果太貴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錢包,想吃又買不起,於是第二天啊,我就想著中秋節都過了月餅肯定打折了,果然,我才花了不到二十元的人民幣就買了一大袋子月餅......”
她樂呵呵的講述這往日求學的經歷,生活雖然過得不那麼順暢,但她似乎並沒有多少的抱怨。
往日的歲月讓她真正的強大了起來,她在這段灰暗的日子裡摸爬滾打,不斷的完善著自己的人格。
從前她唯唯諾諾,怯弱寡斷。
如今她淡定從容,果斷勇猛。
聽完她這段故事,陸一遊臉色就不大對了。
“笨女人,以後開家月餅超市,只要你去都是免費。”
尚舞在他寵溺的語氣中笑了開來,側頭花痴的仰望著他那張帥氣的側臉。
於是憂心忡忡了起來,“你啊,再不吃飯這張臉就不帥了。”
他專心致志的開著車,眉頭輕輕的挑起,好奇的反問道:“哦?不帥了嗎?”
他頓了一下,緊接著說道:“上次在國際機場等助理來接我的時候遇到一個自稱是prada設計師的人,說請我去當他們的模特,還說我這樣輪廓鮮明的亞洲五官未來一定會成為prada的御用男模的。假以時日定會紅透半邊天。”
尚舞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你?男模?”
雖然說他確實有男模的風範,但是他平日在外都是不苟言笑,這設計師倒是一點也不見外,找他搭話。
“那後來呢?”她好奇的追問道。
“後來啊?”他回想了一下,“我記得我當時手邊正好有一份財經雜誌,上面有一篇我的專訪,於是我就把雜誌遞給了他。”
“我說,雖然我很想做男模,但是我實在沒空。”
尚舞想象著當時的那副場景,那個設計師在知道他是國內首富強有力的爭奪者的時候,會不會頓時滿臉黑線。
她笑的花枝亂顫,連口水都絲毫不文雅的飆出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