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穿著泳衣,而他卻穿著gucci的夏季新款雅痞風格的中袖白色襯衣,一條材質透風的亞麻色九分褲,同事gucci夏季新款的皮鞋,露出腳踝跟腳背。
材質上乘的鱷魚皮皮鞋在閃爍的燈光下泛著高冷的光澤。
終於——
他倆身邊的人漸漸淡去,尚舞放下不知道是第幾杯酒的酒杯,小聲說道:“我先去下洗手間。”
歐陽羽墨看著她如此可人的模樣點了點頭,“ok,我等你。”
她腳步輕輕,穿梭在眾人之中,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陸一遊的身後。
從後面抱住他。
也許是在事情的促使之下,也許是在酒精的興奮之下,反正她就是這樣牢牢的抱住了他。
就算是三年前,他們感情最高溫的那段時間,她也不曾以這種強勢的姿勢在眾人的面前將他抱住。
陸一遊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墨眸擴張了一下,手中的一杯酒也定格在了原來的地方。
是她!是她的味道!
他貪婪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強行的把自己的情緒降到了最低潮的部分。
他一把拉開環繞在他精瘦的腹肌上的手,“走開。”
清冷的一聲命令,但好在尚舞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走,她怎麼能走?走了不是把如仙一般的陸大少讓給他身邊這位賤人了?
不說賤人還好,一想到這位賤人,賤人就已經強烈的憤怒了。
“又是你?沒聽到讓你滾開了嗎?”程詩曼死死的盯住尚舞那雙環繞在他腰上的手。
這種姿勢,是她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
但這些都沒關係,她馬上就是陸夫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這些東西,在她成為了陸夫人之後,她相信陸一遊都會一一給她的。
在感知到她的手又環繞了上來的時候,陸一遊用力的一扯,“還不走開嗎?”
他一時沒控制好該有的力度,尚舞也沒料到他會這麼大的力氣,一下子將她甩出去有些遠了。
他聽見她在身後吃痛的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再撥出來,並沒有回過頭去。
程詩曼高聳的鼻端冷哼一聲,“哼。”
跟她鬥?能仗著幾幅鬼畫讓章導改變選擇又怎麼樣?
正好她這個月忙著婚禮,還真沒那個時間去拍戲呢!
見尚舞如此可憐的摔倒在了水池的旁邊,今日上午發生的事情她也算是出了一口氣了。
陸一遊轉身準備走,程詩曼還不忘嘲諷一句,“今天這兒是我的主場,怎麼就放進來了一條髒狗了?”
尚舞吃痛的看了看紅腫的手腕,他力氣有些大了,她倒也不至於如此脆弱,只是自己暗地裡加了一股力氣,往後一摔,沒想到先撐住地面的手腕如此之痛。
“嘶。”她吃痛的語氣倒是讓陸一遊稍微的停滯下了腳步。
他回頭,眼神裡看似冷漠的緊。
“程詩曼,這是你的主場嗎?”一句話,意思說的清晰的很。
今兒個這地方是老子出錢包的場,跟你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