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腕看了下手錶,中飯時間到了。
頭上被陰影籠罩,尚飛舞一抬頭,金教授的那張臉清秀中還帶著痞子的味道。
她起身,把畫作交給他。
因為想著自己英語俄語都不行,所以也沒想私下多跟金教授交流,收拾東西就準備走的她卻不巧被人拉住。
尚飛舞回頭,錯愕的看著那隻拉住自己的手,疑惑的皺了皺眉。
“不錯嘛,看了一上午的黑白畫,也只有你的能讓人心情開朗。”
她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口中說的話。
“嗯?”金世允挑眉,“你的表情好奇怪。”
尚飛舞笑著擺頭,“沒有沒有,我只是沒想過您也會中國話......”
金世允搖頭笑了笑,“可別忘了我有二分之一的中國血統。”
眼前的金教授此刻是如此的親切近人,尚飛舞完全不敢相信。
如果教授會中文的話,她還真是想跟這位大師深度的交流一下。
可惜——
壞事的人總是前仆後繼。
徐蓉一臉暴戾的出現在畫室的門口。
與長廊上那些揹著畫板的學生形成鮮明的對比。
“尚舞,我有事情要找你談一談。”
尚飛舞回頭,一張並不友好的臉映入瞳孔,她走了過去,小聲的道:“我想我沒什麼事情與一個陌生的人談。”
她本就對陌生人沒有任何的好感,更何況是一個對她身懷惡意的陌生人。
“你!”徐蓉顯然有些生氣,“你既然不喜歡顧朗,那麼就請你乾脆利落一些!別吊著人家的胃口,有什麼話說清楚一些,不要做個綠茶婊!”
尚飛舞平時內斂慣了,不然這時候肯定給眼前的人一個大大的白眼。
換做是一年多前,同學來找她麻煩了,她肯定和顏悅色的跟人家解釋清楚,然後再好脾氣的讓人家不要生氣了。
但此刻的她已經完全不需要為了其他不認識的人去委屈自己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顧朗還沒有開口的時候,我就直接告訴人家不要在跟我說一句話了嗎?”
她向前一步,“這就是你的處世之道嗎?”
徐蓉本來嘟嘟逼人的氣勢瞬間被壓了下去,她反應稍微遲了半秒鐘。
“顧朗他,還沒跟你告白嗎?可是為什麼他去找你回來之後整個人都鬱鬱寡歡?”
尚飛舞冷眼,“我沒有必要為其他人的鬱鬱寡歡負責。”
她生來是人,不是玩偶,把玩的人不高興了,她沒必要負責。
徐蓉一時語塞,找不到更好的話去反駁。
她掉頭,整個人顯得冷靜又平淡,“以後請不要來找我了。”
她們只是在聚會時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不認識也無交情。
徐蓉愣愣的站在畫室門口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氣沖沖的掉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