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糲的大手帶著一些寒氣的四處摸索著,她被涼的連忙往裡面縮了一下。
“嘶!”
他醉醺醺又急迫的說道,“怎麼了?”
她嬌嗔道:“冷。”
下一秒,橫飛過來的雪絨被將他們頃蓋,只露出兩顆腦袋左右輾轉,難捨難分。
“唔,哪裡不行!”她輕哼,阻止他繼續往下的大手。
他伏在她的耳邊輕輕回答道:“就連在夢裡都不能讓我為所,欲為嗎?”
尚飛舞愣了一下,眼睛盯住天花板,好半晌才說道:“嗯,就這一次。”
得到准許之後,他直奔主題。
“嗯......”她輕哼。
換來他滿意的笑容,毫無防備,卸下盔甲。
“我,要進來了。”他像個大男孩一向,聽起來像是徵求意見一樣的詢問。
她忍不住笑道:“你是在敲門嗎?”
陸一遊怔了一下隨即說道,“嗯,敲門,去往你那裡的那扇門。”
尚飛舞突得一下臉紅如潮。
他的橫衝直撞有一些忍耐已久的意味,這些日子以來,他所有的仇恨,思念,與難過,好似都被捆綁在了這張床上。
這一夜,註定多情綿長。
魚水之歡後的耳鬢廝磨,尚飛舞像以往的很多日子那樣被霸道的圈在他的懷中。
這個她渴望了一年加半載的懷抱。
她抬眸,眼眸上是他熟睡安穩的一張臉。
盈盈顫動的長長睫毛下面,白皙的幾乎有些透著粉紅顏色的眼瞼。
他又瘦了。
精細的身體比少了以前的一些壯實了。
臥室裡掛著的豪華掛鐘發出微小的聲響轉動著,幸而這裡天亮的遲,她還可以多在他的懷裡溫存。
尚飛舞從被窩裡伸出頭來,貪婪的抵在他的肩膀上,因為露在被窩外面所以他的肩膀處有些涼意。
她拉了拉滑下去了的被子,想親吻他的身體,卻害怕留下任何他會發覺的痕跡。
呼吸的聲音變得大了起來。
直到眼淚悄悄滑落了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該走了。
趁著天還沒亮,趁著無人發覺。
不捨與難過在腦海中翻江倒海。
她像是受了一些刺激一樣,翻個身就壓在了他的精瘦的身體上。
在感受到忽如其來的壓力之後,陸一遊難受的嚶嚀了一聲,宿醉之後的朦朧感將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