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鼎鼎大名ch地產的大女兒,跟這些還未出社會的學生們,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更不用像他們一樣周旋在每一個企業家的身邊,姿態底下的介紹自己的畫。
例如,眼前不遠處的,尚飛舞。
尚飛舞眼尖的發現有人站在她的誇張自畫像面前觀望,連忙趕了過去。
衣冠楚楚,像是個混得不錯的中年企業家。
只是,這中年企業家普遍都有個特點,那就是啤酒肚。
尚飛舞對著這位企業家吞了吞口水,這啤酒肚,簡直像懷了六個月的孕婦一樣。
湊上去搭話的同時,她忽然無比的想念那個身材好到讓人血脈噴張的男人。
“先生,這幅畫是極西方的反叛與誇張,還有中式的嚴謹與一身的畫作,需要我為您講解一下嗎?”
中年企業家瞟了她一眼,語氣吊兒郎當:“這是你啊?”
還附帶著上下打量她一眼。
那眼神好似她是個明碼標價的物品一樣。
竟然直勾勾的問她這是不是她那想必這人也不會禮貌到哪裡去。
她輕咳一聲,“承蒙厚愛,這是我畫筆下的人物,有些誇大的部分,但本體還是由我自己做依託的。”
想著畢竟人家是“客人”,她語氣裡也少不了恭敬。
“哼。”中年企業家輕笑,怎麼聽都覺得有些不屑。
尚飛舞臉色有些掛不住。
不遠處,傳來打招呼的聲音打破這份尷尬。
“劉總劉總,幸會啊!”
隔老遠來了個同樣啤酒肚的中年企業家,笑的褶子都起了幾層,一邊招手一邊大聲喝。
這畫展,雖然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但這麼“濃重”的打招呼,總歸是不太“文明”的吧?
被稱作劉總的人同樣粗鄙的大聲打著招呼,“嘿呀!王總啊!怎麼?也來看畫啊?”
“可不是嗎?多沾染一下藝術氣息很有必要啊。”
尚飛舞暗自皺眉,恐怕,藝術氣息並不想被你們沾染吧?
兩人握手之後,剛走過來的王總就仔細的打量起了尚飛舞的自畫像。
“嘿,劉總喜歡這種型別的畫啊?”
“我們看畫那看什麼型別啊,就是看一個心情唄,只要有錢,這裡的那幅畫不能帶走啊。”
劉總一笑,那常年抽菸的牙齒已經有些暗黃。
尚飛舞不僅耳朵收到了攻擊,連眼睛都受到了攻擊。
她挪開步子想走,想了想安城山區的那些孩子,他們黝黑的面孔,求知若渴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