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叔匆匆掛了電話之後趕了過來,語氣極其的小心,“少爺,這少奶奶的電話已經提示關機了!”
陸一遊的心一緊,腦海中又盤旋起她失落絕望的背影,當時他就該衝出來拉住她的!
為什麼放她一個人胡思亂想?
他俊顏上滿是懊惱,隱忍著不停的擺頭,就連呼吸,都比平時快了一秒。
謝叔也是焦頭爛額,這一會兒的時間,少奶奶能跑到哪裡去呢?
傅永勳看著他們兩人的模樣,這還好來得及時,要不然的話,搞不好就拿a市的警署開刀了,到時候怎麼丟飯碗的都不知道。
一般這種時候,他們都會穩住家屬的情緒的,“陸先生,您先不要急,才不見一會兒應該不要緊的,這麼多警力,沒問題的。”
陸一遊腥紅的墨眸懷著一絲疑惑看向方才發言的傅永勳,半信半疑的問道:“真的?”
傅永勳點頭,“這個,陸總,您現在給共同的朋友打打電話之類的,萬一不是失蹤在這附近了是被人接走了呢?”
陸一遊如同被點醒了一般,立馬給她的閨蜜張盈盈打電話,對方除了說沒看到飛舞之外,陸一遊似乎還聽到自己朋友的聲音了......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痛的太陽穴,一定是太久緊張了的錯覺。
他那個朋友現在據說還停留在水市,過兩天才會到a市來。
再說了,到了a市應該也不會認識張盈盈,兩個人的圈子根本不同,沒有認識的可能。
隨即,他很快的將電話打給了醫院,現在尚飛舞最想看到的人肯定是她爸爸。
但是,不例外的,醫院也說沒看到過她的人。
陸一遊繃著的心疲軟了起來。
除了這兩處,他毫無頭緒。
書苑路,是從臨海別墅開出來之後的唯一一條道路。
程詩曼開著賓利慕尚系列的豪車,車速很快,跟她溫婉的面容不同的事,她這個人喜歡刺激的感覺。
尚飛舞坐在副駕駛上感覺胸口一整翻騰。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她不解的看著程詩曼。
她從臨海別墅跑出來之後,程詩曼的賓利慕尚像約好了一樣的停在附近。
她們兩人之間,本來該是避諱的,但程詩曼說,她有辦法讓她心想的事情如願。
她就疑惑參半的上了車。
這車很熟悉,她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這車,是陸一遊的吧?”
程詩曼不動聲色的勾了勾美豔的唇角,“嗯,不過現在是我的了。”
她轉頭,看向尚飛舞,“你不知道嗎?我想要什麼,他都會給我的。”
尚飛舞看像她得意的神情,像是吃了一直蒼蠅一般難受。
她強撐住最後一絲理智問道,“他不是說已經和你了結了嗎?那艘遊艇。”
程詩曼精緻瓷白的雙手握著方向盤,臉上露出一個莞爾的笑容,像是聽到天大的玩笑一樣,“哈哈,你信啦?他啊,總是這樣的,我最近太忙了,都沒有什麼事情去陪他,然後他就生氣啦,氣話而已咯,你想想他要是真想和我了斷啊,何必送我遊艇呢?他堂堂a市首富,難不成我還能纏著他不成。”
尚飛舞木訥的望著前方擁擠的公路,來往的車輛。
心,像是被鈍器劃了一下,沒流出血卻鈍疼的很。
她覺得自己應該相信陸一遊的話,但是她沒法不認清眼前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