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山河,挨著是喬衷這個面子,對這件事情也很頭痛。
現在支援手術的是自己的孫子,這a市能阻止陸一遊的,恐怕也只有路山河了。
“一遊啊,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奉行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吧?”
少數服從多數,就是尚飛舞服從程曼嬌,尚飛歌,以及喬衷一行人。
程曼嬌的嘴角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的上揚了一下。
而尚飛舞,只感覺渾身發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裡面聽到的事實。
荒唐,實在是荒唐。
她幾乎是含著眼淚在呼喊,“陸爺爺!”
“陸爺爺,這場手術是勢在必得的,醫生方面都跟我交代過了,爺爺!”
還未等陸山河做出回應,程曼嬌就開口了,“飛舞!不要再胡鬧了,你一個人一意孤行也是不行的。”
尚飛舞額頭上的細汗冒了出來,好像她此刻成了眾矢之的。
這感覺就像胸口堵了很多的穢物,卻得硬生生的吞下去,噁心至極。
她起身,深吸一口氣,努力隱藏住情緒,“對不起,我先走了。”
說完,她再也忍受不住的掉頭就跑。
陸一遊的眉心皺了一下,迅速的還原,看著她落寂又絕望的背影,忽然無比的心疼。
當年的自己好像也是這樣,在許美雲和陸雙易的侵佔下,踽踽獨行,沒有絲毫的發言權利。
單薄又無助。
他的心,好像在拉扯一樣。
這是頭一次他頂撞陸山河,“爺爺,我不知道您為什麼變得如此的迂腐了!”
他給了陸山河一個失望的眼神,這陸山河則是談了談一口氣,繼續說道,“一遊啊,還有a大蘇副校長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陸一遊不解的皺眉,“這件事情您是怎麼知道的?”
隨即,他的目光鋒利的挺在了蘇馨的身上。
這才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
他語氣雖然平淡,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最是這種時候,他心裡的報復**更加的膨脹。
陸山河大掌一揮,“行了,各位請回吧。”
剛說完,在座的人都悻悻然的起身,陸老爺子下了逐客令,誰也不敢多待一下。
待外人全都走了之後,陸山河才略有苦衷的開了口,“一遊啊,梁家跟喬家,是並稱陸式的兩大股東,況且他們要求的事情都是一些小事嘛,就順著他們吧。”
陸一遊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心裡卻暗自的有了計劃,他點頭,“爺爺,抱歉,今天這場午宴鬧得不歡而散。”
陸山河搖搖頭,話外有話的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