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下花了我三四萬,今晚就用你來還吧!”
他語畢,整個身體糾纏了過去。
尚飛舞被圈在窩椅上,動彈不得。
面對忽然欺身過來的陸一遊,她更是臉紅的通透。
“你不是說要幫我剪指甲的嗎?”
“慌什麼,損壞照價賠償之後再幫你剪也不遲。”
“......”
昏黃的水晶燈變得曖昧了起來,這窩椅頓時就變成了他另外一個戰場。
一個陌生的新鮮的他的戰場。
尚飛舞屏著呼吸,生怕驚動他耐看精緻的眉眼。
她只覺得此時的自己就像是一瀾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海潮邊襲來暗湧的波濤,在不斷的上升與膨脹著。
她像是這些波濤一樣,在他的引誘下成了一片興風作浪的汪洋。
如同一個探海者一幫的他,不斷的溫柔的往最深處探尋著。
越探越深,愈發的能夠觸碰到深處。
海浪靠岸,波濤翻湧。
探海者與海洋的戰爭結束在一陣溫柔的痙攣之中。
尚飛舞痠痛無力的癱軟在窩椅上,本就柔軟的窩椅在兩人的“戰爭”中坍陷了一方。
窩椅中間,深深的凹了進去。
激情過後,大汗淋漓。
尚飛舞連抬抬眼眸都覺得十分的吃力。
卻見那個男人已經利落的起身,身上忽然襲來一片讓她不適應的空曠。
“你幹嘛去?”
他定住身體,頭也沒回,“找收納盒。”
找收納盒,幫她剪指甲。
“你不用這麼急的。”她委婉的勸道。
這下,陸一遊站在水晶燈處回頭,燈光把他的側顏輝映的暖洋洋,“我怎麼能不急?”
他輕笑,“你的指甲抓的我後背都還隱隱作痛......”
他話音才落,便感覺到她蹭紅的臉。
寵溺的眼光從他的墨眸中擴散了出來,他腳步離開地面,獨自呢喃,“怎麼這麼容易臉紅?”
陸一遊拿著收納盒出現的時候,尚飛舞正幽情的看著他。
他肆意的從盒子裡拿出小巧的指甲剪,隨口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