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裡...又不是隻有他們倆個人,還有司機呢。
尚飛舞臉紅,一把推開他,嬌嗔道:“不用了不用了,沒事的,回去抹點藥就好了。”
一句話把本來就心情不好的陸一遊惹的有點毛了。
“抹點藥就好了?那我把你毒打一頓在送醫院是不是也沒事?”
她說得也沒錯啊,傷著了還能怎麼辦,抹點藥不就好了嘛...
尚飛舞倍感委屈的看著他,“為什麼要毒打我一頓......”
陸一遊凝著眸子看向她那張楚楚可人又十分委屈的臉,說心不軟都是假的。
“等著,半山別墅臥室鞭法伺候!”
“......”
半山別墅,臥室。
“啊啊,疼,疼,輕點輕點。”
“......”
陸一遊滿頭黑線,“很疼嗎?”
尚飛舞深深蹙眉,丟了他一記衛生眼,咬牙切齒,“很疼!”
他繼續專心上著藥,“那你這樣叫,有考慮過門外張姨的感受嗎?”
尚飛舞連忙捂嘴......
這什麼外敷藥也太清涼了吧,上在臉上有種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不敢叫喚,也只有暗自咬牙忍著。
陸一遊看不過去了,故意加重了些力道,“你怎麼不說擦點藥就沒事了這種話了?知道喊疼了?”
他像是看傻瓜一樣的寵溺看著她。
尚飛舞哼一哭氣,別過臉不看他。
就這麼側過臉去,臥室裡掛著的那幅《睡鶴》栩栩如生,看著神作,她也頓時覺得臉上的火辣不那麼疼了。
陸一遊細膩的幫她擦完藥之後,說道,“最近不要去學校了。”
他沉了沉墨眸。
尚飛舞輕摸剛擦好藥的臉龐,“為什麼?”
她是學生,那有不去學校的道理。
他收起藥箱,把擦過的棉籤往垃圾桶裡一扔,不鹹不淡的說道,“等我先擺平幾個礙眼的傢伙再去吧,反正也快十一長假了。”
是的,快十一長假了,不知不覺之間,離他們註冊結婚也都兩個多月了。
他拿起小巧典雅的藥箱,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說道,“哦,對了,我晚上要參加一個晚會,你想吃點什麼讓張姨做吧,我就不在家裡吃飯了。”
晚會,尚飛舞心頭一緊。
清秀的眉頭不動聲色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