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利落卻帶些刻意的遲緩,“死不足惜。”
陸一遊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站在簫筱面前,他低頭,直直的看向簫筱,“人可不能跟動物一樣,人有記性,你卻沒有!”
他忽然的怒喝,讓簫筱整個人後怕的往後面縮了縮。
“既然你沒有記性,我就讓你長點記性。”
他冷笑一聲,在人群喧嚷的環境中,竟獨獨顯得有些冷傲。
他從剪裁合身的高定西褲裡拿出黑色鑲嵌鑽石的限量版手機,那模樣決絕又不留情。
電話很快被接通。
“高總,嗯,是我,不用了,沒什麼重要的事情,ch地產你幫我留點心。”他有意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簫筱,接著說道,“不感興趣,單純的想收購,然後把現在的老總踢出去而已。”
明明是一起大型的商業融資買股收購,卻被陸一遊形容的風淡雲輕。
此刻的簫筱面如死灰。
唇齒之間磕磕絆絆,想求情,卻害怕的說不出一句話。
陸一遊掛掉電話之後,氣定神閒的把手機放回原處,雙手隨意的抄在西裝口袋裡。
如秀峰一樣的眉毛輕輕上挑,“記住了嗎?這就是挑釁我女人的下場。”
“啊?!”
整個畫展圍觀的人們,傳來繁重的吸氣聲。
一旁的吳成漁早就雙目放空了。
眼前的人,竟然,是——
陸總的女人?
那之前所說的話......
吳成漁想了想剛剛ch集團的教訓,此刻他頭皮發麻。
果然,陸一遊撒旦一般的臉像是感知到什麼一樣,馬上轉到一旁的吳成漁身上。
他冷言嘲諷,“不是要打電話給報社,隨便給壓力江校嗎?”
陸一遊繼續向前,步步緊逼,“嗯?說話啊?”
被逼迫著的人不斷的挪著步子後退著,一個踉蹌,直接後仰在了地上。
平日裡聲望很高的吳成漁,現在也不過是一介草民,任人宰割。
吳成漁雙手反撐在地上,“陸,陸先生......”
“嗯?”陸一遊換了個姿勢,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陸先生,我,我錯了,對不起,我,我不知道這位就是您的女人...”
說到激動的地方,吳成漁還雙手作揖,狀似求饒。
“吳先生。”陸一遊冷笑一聲,“一向名聲在外德高望重的吳先生,真想看看明天晨報出現您去夜夜笙歌**奢靡的照片會什麼場景。”
他狀似把玩手中的翡翠扳指,實則目冷心淡。
吳成漁心如死灰,他是a市電視臺前臺長,在外名聲一向很好,形象也是德高望重,如果......
明天早報出現那些照片,這必然是所有電視臺都會報道的事情。
後果,他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