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
陸一遊的這輛豪車果然在a大正門引起了無限的目光。
尚飛舞抓耳撓腮,“陸總,你這樣讓我怎麼下車啊?”
陸一遊聳肩,“怎麼下車?你大可以昭告天下,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吧?”
尚飛舞吧唧嘴,一個被打包送過來的附贈品,給陸家生孩子的存在,有什麼好昭告天下的。
她才不要。
她叫苦連天的從書包裡拿出口罩跟大外套,一副墨鏡一戴上,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誰了。
尚飛舞把車門一甩,揮揮手瀟灑離去。
還好她有兩手準備。
“這小妮子,呵。”
許教授的課,尚飛舞坐如針氈。
先前這位許教授曾經當著所有學生的面詆譭過她,那件事情在陸一遊的操辦下使用暴力的人都被退學了。
語言暴力的人也得到了警告。
雖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痕跡還是留下了的。
她現在就是怎麼看這個許教授怎麼彆扭。
寫生課的畫板上亂七八糟的被塗繪著,張盈盈不在,據說是交男朋友了,去旅行去了。
她忽然有一種種了幾年的大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不過說真的,她這個男朋友在a大美院,名聲似乎不太好。
尚飛舞趁著毫無思緒的當下放下了畫筆逛了逛學校的論壇,果然——
徐子傲這個人,花花腸子顯露在外早就不是兩三天了。
她可真為張盈盈擔心。
已經不止一兩個人在學校的論壇上指責他是個花花公子,到處沾花惹草,傳聞中的渣男一枚。
她拿出手機給張盈盈發簡訊。
“盈盈,你去哪兒旅遊了,什麼時候回來,學校論壇上說你那男朋友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她很是擔憂。
好半晌,張盈盈才慢慢悠悠的回了簡訊。
“飛舞,他都解釋啦,論壇上那些女生就是喜歡他但是得不到所以才詆譭他的,我們在水城玩呢,兩天一夜。”
兩天一夜?尚飛舞心裡的預感不好的很,於是發了條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