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遊溫文爾雅的臉上滿是痞氣,見她受不了了,便故意抬起一隻腳尖,瓷白的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白白淨淨。
他溫熱溼潤的舌尖在腳踝處作壞。
“嗯...”她捂住嘴巴,不敢哼出來。
這感覺奇妙的不行。
“別,別洗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她嬌喘著拒絕。
“你自己來,怎麼可以?”他的聲音已經染上了濃情,低沉又迷人。
他的舌尖從腳踝處到腳尖,一點都不放過,那異樣的感覺讓尚飛舞羞赫不已,醉生夢死。
終於——
她叮嚀的喘著氣兒,趴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滿足的抖動。
神情渙散之際,卻發現那頭的人笑的迷亂眾生。
而且,還是**裸的嘲笑。
他抬頭,髮梢上有些溼潤,水珠從他漆黑的發尖上滴了下來,落在他輪廓鮮明的臉上。
陸一遊一笑,好似春風浮動一般,蠱惑人心。
她在渙散之中看得痴迷,他的言語猶如潑了一盆冷水。
“這麼快就不行了?”還有些偷偷的笑意在他俊顏上潛伏著。
尚飛舞喘一口粗氣,好半天才從抖動中平靜下來。
她挑眉,“你以為,你很久嗎?”
她俏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的挑釁,就等著對方一時憤然。
果然——
陸一遊起身,欺了上去,“嗯,我本來就很久。”
他一頓,接著說道,“我以為你之前那麼多次,已經見識到了呢?”
她的臉突的一下就紅了,在這水汽中顯得格外的嬌羞。
尚飛舞細長好看的手指轉動著肩邊的頭髮,“見識過是見識過,但今天,敢不敢賭一賭,不超過三分鐘。”
“哦?賭什麼?”
“明天的早餐誰做。”
“賭就賭!再讓你兩分鐘都無所謂的。”
翌日。
陸一遊俊顏上有些倦容,拖著一副疲憊的身軀在廚房裡忙活著。
張姨提著剛從海鮮市場買回來的大閘蟹驚呆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