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一雙小鹿般的眸子驚慌失措,“你,你別碰我。”
陸一遊看著她生氣的模樣,說道,“都生了一個星期的氣了,還沒好?”
她在他懷中輕輕抬頭,這是這個星期以來,他第一次挑明瞭跟她說話。
尚飛舞表面淡漠的搖了搖頭,“沒好,你讓開,我要回房間了。”
陸一遊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髮絲的香味讓人神往,他問,“今天還睡在客房嗎?”
尚飛舞半推半就,“嗯,客房。”
“不行。”他帥氣的眉毛挑的很高。
說完,還未等她說話,便纏住了她的嘴唇。
“唔...”她手裡的畫具掉了一地。
油彩散落在她的腳踝處,潑灑了她一腳的顏料。
冷風吹過,她神智瞬間清晰了起來,“不,不行!”
她還在生著氣,不能因為眼前的人高大帥氣又威猛就能忘了那晚同樣是在庭院他把她關在車裡。
並且,脖子處還有那個女人留下的青紫的吻痕。
她抬手拒絕,“不行。”
並且連忙拉攏了散下去的長衫。
陸一遊火熱當頭,卻聽見她非常嚴肅的拒絕。
並且十分果斷的往別墅裡面跑去。
“誒!”他在後面喊道,神情痛苦。
“不能被他迷惑不能被他迷惑!”她小聲重複的提醒自己。
一口氣跑上二樓,衝進客房,關上客房的門,動作一氣呵成。
她背靠在門上小聲的喘息,門外似乎還聽得到他低沉的聲音。
帶些怒意。
她不能就這麼繳械投降。
剛剛的這個男人可是把自己關在車裡面關了一個晚上,害自己胃疼到暈倒,病倒的人都是這個男人。
並且,這個男人還在外面風流瀟灑,張狂的很。
陸一遊十分不解的站在客房的門外,哄騙道:“尚飛舞!怎麼了嗎?不是不生氣了嗎?”
她背抵住門,“誰說不生氣了?”
門外的他身姿欣長,眉眼煩亂,“夠了,生氣也該有個度!”
本來一開始,是他在生氣的,這個女人竟然當著他的面說別人是他的男朋友,但凡是個男人都不會准許自己老婆這樣說話的。
把她關在車裡是希望她好好認清楚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
但是沒想到她會暈倒病倒,她生病這幾天,他不想她不開心,所以也沒說什麼的。
但是她病好了,卻依舊置氣。
他的種種行為已經表明先低頭了,而她卻......
一再的拿捏著,把他的認好不當回事。
陸一遊細想之後,煩亂的很。
溫文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尚飛舞,我再說一遍,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