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一遊只是單單的越過她,招來了謝叔。
“你去開車,我把她抱下來。”
“你!”面對他如此冷漠的態度,修敏兒多少有些氣急。
馮茉莉算是倒下了,但榮佳音沒倒,他眼瞅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惡劣,急忙衝到陸一遊身邊,痛哭求情,“陸總!這個賤女人,我一定好好收拾!”
陸一遊隱忍著憤怒的甩開他的雙手,俯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你好好收拾你自己吧!”
“陸總!是我的錯,我不該帶這種賤貨來晚會的!”
陸一遊瞭然的冷笑,“嗯?不是你的默許,她一個區區女伴,敢擅做主張嗎?”
他頓了一下,看著眼前的人從倉皇到悲哀再到恐懼。
“榮家是嗎?以後陸式的一切,你們不說喝湯了,連聞一聞都不會有機會了!”
他決絕的甩手離去,上樓的背影顯得冷酷又無情。
修敏兒略微絕望的望著那道殷俊捍威的背影,這個男人,明明跟多年前一樣,冷酷又絕情。
可為什麼在對待傳說中他並不愛戴的太太的時候,又意外並且不易察覺的多了一絲耐性?
她不敢往下想。
如果說,陸一遊這一生一世只會愛程詩曼一個人,那她服氣。
這隻能說明專情如陸一遊。
但,如果陸一遊這一生再愛上別的人,那隻能說明,她太沒本事,撬都撬不動牆角。
三樓最右邊的別墅裡,醫生還在外面一絲不苟的候著。
他輕聲,彷彿是怕吵醒裡面睡著的人,“可以了,你走吧。”
醫生鞠躬點頭之後退下。
他小心翼翼的開啟了門,“咯吱——”
連開門聲都顯得格外的靜謐。
修家別墅的三樓向外看,能看到枝繁葉茂的私人花園,嬌嫩欲滴,芳香撲鼻。
視窗處的月光撒了進來,一寸一寸。
斑斕的印在她疲倦的臉上。
他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看見沉睡著的那張臉。
輕柔的撫摸了上去,從額頭的髮絲到可愛的蘋果肌再到微啟著的紅唇。
以及她身上殘留的,他的氣味。
他想愛護她,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