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極度的控制住自己。
尚飛舞看著他這般可愛的模樣,粉嫩的唇角染上一抹淺笑。
她張開雙手,細膩的將他抱住,一寸一寸的撫摸著他健碩又光滑的背。
“你這樣,還指望我學得到位嗎?”他蹙眉,她這是在犯規。
“嗯,今天就准許你不用學的特別到位。”
幾乎是話音剛落下的一秒,他便開始猛烈且有節奏起來。
翌日清晨,夏末的陽光緩緩升起,一縷縷的灑在他們身上。
尚飛舞被挽在他的胸前,一個甜甜的美夢還沒有做完。
手機便叮噹的響了起來,她蹙眉,揉了揉惺忪的眼角,小心翼翼的逃離他的懷抱,去拿放在櫃檯上的手機。
是陸爺爺的電話!
尚飛舞有些慌張的整理了一下儀容,想要叫醒身旁的陸一遊,卻發現爺爺撥打的是自己的電話。
“喂,陸爺爺,嗯,剛起來,昨晚?”
“昨晚有沒有好好的相處?”陸山河話裡有話,他實在是太想操心一下他這個未來小重孫的進展了。
“爺爺!”尚飛舞羞赫的嬌嗔道。
這聲嬌嗔不僅讓爺爺豁然開朗大笑了出來,更是吵醒了身旁的陸一遊。
他扒拉著睜不開的眼睛,問道,“誰啊?”
“是爺爺。”
“爺爺?他打電話來幹嘛?”
“飛舞啊,是這樣的,你通知一下陸一遊,你倆晚上來棲山別墅,修家女兒今晚回國晚宴。”
晚七點,修家的棲山別墅。
棲山別墅是A市為數不多的單棟別墅了。
現在上頭對批地嚴抓,對容積率要求也高了起來,加之大面積的購買價格實在驚人,就算是有別墅也是聯棟的了。
尚飛舞隔老遠就在車裡看見這所別墅了。
精湛到她都歎為觀止了。
車裡,左邊的陸一遊拿著財經報紙,漫不經心,“怎麼?自己別墅沒住夠?去驚歎別人家的別墅了?”
他慵懶的抬眼瞟了一下不遠處的獨棟別墅。
講道理的話,這棟別墅的市價雖比他現在住的別墅貴,但遠沒有他旗下市中心的那套貴。
“要是你喜歡的話,你可以搬去市中心的荊棘園。”
荊棘園,位於A市的市中心,高達千萬美元的H型楓丹白露別墅是一棟黃色外牆的三層法國宮延式建築,有一個2000平米的私家花園。
眼看著快到修家的別墅了,尚飛舞大驚,“荊棘園?”
那個經常出現在報紙電視上的A市荊棘園?
“沒錯。”他目不轉睛,繼續關注著手中的財經報紙。
“開什麼玩笑,網上不是說那棟別墅是一個美國人的嗎?”尚飛舞看著身旁的人,一臉的不相信。
再說了要是有這麼棒的別墅,他還會住半山別墅嗎?
陸一遊收起報紙,“不信?”
她搖頭,“不信。”
“謝叔,你信他嗎?”
尚飛舞看了看謝叔,勉強的點了點頭。
謝叔非常委婉的說道,“那棟荊棘園早在三年前就被陸總收購了,至於陸總為什麼不搬去那裡,是因為現在的半山別墅是陸總很喜歡的一個建築家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