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頓,好看的眉眼鋒利,“但是——喬叔叔啊,作為二把手,總想著謀權一事,小心有一天職位不保,安逸不在!”
陸一遊句句如鋒利刀刃,他環視了一下底下坐著的股東們,那些低頭不敢看他的人,全是有小心思的人。
他已經走到了會議室的門口,最後又轉頭冷淡道,“殺雞儆猴這種事情,想看嗎?”
陸一遊說完便走,Jack收起會議資料三兩步就跟了上去。
會議室一片噓聲,走的走散的散。
梁國棟擔憂的看向喬衷,“喬衷啊,這事靠譜嗎?”
因為剛剛的一番話而感覺備受侮辱的喬衷怒而起身,一把掀了桌上的茶杯,“這個陸一遊!狂妄的不行!”
他一定要讓這個狂妄後生知道,有朝一日權不在手的滋味!
“能不靠譜嗎?你不看看來者何人,陸雙易!可是陸山河法定的繼承人!”
“可是陸山河的表態很明確,他手握的點,只可能交給陸一遊!”梁國棟還是有些焦急,畢竟謀權篡位改朝換代不是件小事。
“哼,那陸山河沒立下遺囑,萬一哪天突然倒下了......”喬衷的眼神變得毒辣了起來。
梁國棟心有慼慼,“這,這樣做好嗎?”
“有何不可?!”
陸一遊的辦公室,偌大又安靜,懸掛在牆壁上的電子屏一欄股票長綠不起。
他坐在皮質的轉椅上,心不在焉的看著檔案。
Jack上前安慰道,“陸總,媒體那邊已經打點了,一些態度惡劣的,我們這邊已經提出了收購協議。”
陸一遊點頭,力不從心,“嗯。”
“陸總?”Jack皺了皺眉,“您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
他說完停頓了一下,像想起什麼一樣,問道,“Jack,尚飛舞那邊怎麼樣了。”
他這一整天都忙到忘形,從施工地方到打點媒體,再到股東大會。
陸一遊不是超人,那些強裝給外人看得精神抖擻,終究都是給外人看的。
“她坐了一早九點的飛機,飛行時間是十五個小時,國內時間晚十點抵達A市機場。”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靜一靜。”
A市機場,尚飛舞滿面倦容的站在行李帶前等行李。
張盈盈火急火燎氣喘吁吁的掐著點趕到,她拿出包裡的礦泉水猛灌一口,“天哪!你真的不知道機場巴士開得有多慢......”
尚飛舞牽強一笑,“沒事,你能來接我就很好了。”
明顯感覺到面前的好友情緒很低落,張盈盈也訕訕的收起水瓶,“哎,人人夢想嫁進豪門,可一入豪門深似海啊。”
尚飛舞跟A市首富陸一遊的事情,她這個摯友還是不久前剛聽尚飛舞本人說的。
“別說這些了,盈盈,我今晚能去你家借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