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好奇,平日裡身手矯健的老闆,今天怎地就如此被遏住了呢?
陸一遊看著這個拎著自己衣領的男子,不是他躲不過,也不是他掙不脫,他只是不想躲不想掙。
“陸一遊!你這個加害者!是你害死了我父親是你!無良的資本企業家!你還我父親還命來
!”
男子說到激動的地方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現場記者的攝影機都對準了他們,陸一遊的脖子處被勒得深紅。
他隱忍住巨大的難受阻止了保鏢們上來的步伐,只是對秘書吩咐道,“Jack,把記者擺平了。”
Jack領著一票保鏢上前擋住記者們的攝影機,陸一遊才緩緩的掙脫了男子的手。
“對不起。”這聲對不起是對他喪父之痛表示的惋惜。
男子卻又激動的想要拎起他,他擺了擺手,“暴力不可以解決任何問題。”
“陸一遊!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要我父親的命!”男子的眼睛裡都是腥紅的血絲。
陸一遊慚愧的給他鞠了個躬,“先生,很抱歉,後期的賠償我們會盡心盡責。”
他父親的命,他是真賠不了,但是後事方面,他盡心盡責。
他說完便轉身上車,因為他實在不忍再看見眼前的人如此崩潰,喪親之痛,他也經歷過。
Jack在看到老闆上車之後,立刻上車,油門一踩,告別了這塊喧囂之地。
Jack的臉上有些許的愧疚,“對不起啊,老闆,我早就跟您說過別來現場,很亂的。”
今天沒保護好老闆,他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陸一遊心不在焉的摸了摸頸項處的勒痕,“沒事。”
車子絕塵而去,車後的男子悲痛欲絕。
劉德明手拿一束白菊,躬下身子去安慰坐在地上大哭的男子。
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把白菊擲手一扔,扔在了出事的河面上。
腥紅眼眸的男子抬頭,“你是誰?”
劉德明眼看小魚已經上鉤,故作慈悲道,“我早年也是被陸一遊這個混蛋欺負過!”
他裝作咬牙徹齒痛恨的模樣。
男子坐地而起很快就找到了歸屬感:“您好,我叫趙建明,是趙開放的兒子。”
趙開放,本次事故已故人員之一。
劉德明裝出一副心痛惋惜的樣子,“哎,你看陸一遊,明明是讓你父親意外死亡的罪魁禍首,他現在可是一點都不傷心,繼續坐他的豪車,喝他的好酒,瀟灑的緊。”
趙建明一拳頭捶在現場的鐵欄上,下一秒手上就滲出了點點的血絲。
鐵欄上染上了腥紅。
劉德明看著眼前這個如此氣氛的男人,暗想著計劃,於是委婉的說道,“你說咱們市井小民,沒權沒勢,就只能看著他逍遙法外咯!反正法律也管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