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了,大家幾乎是歡呼著回到了學校,像分別很久了一樣,葉蔭和劉珊珊有說不完的話。
葉蔭戴上了森送給她的絲巾。美麗的蝴蝶讓一向素淨的葉蔭有了種飛揚的神采。
雲舒看著絲巾問葉蔭,劉珊珊說過只有蛾子停下時翅膀才是張開的,你不是最怕蛾子嗎。
葉蔭盯住她笑笑,說,你為什麼不能想象它是飛翔的呢?
黃山看看絲巾,說是好看,可惜一隻顯得有點哀怨了。
葉蔭說把我算上吧,正好兩隻。
葉蔭像蝴蝶一樣輕盈的飛出去,留下愣住了的雲舒和黃山,她們都沒想到她這麼回答。
葉蔭可以這樣說,就連挑剔刻薄的雲舒也不能說她不配。
因為葉蔭常接到北京的信和包裹,女生早就議論說她肯定是有個北京的男朋友,更有人想象她那麼心高氣傲,不是找清華就是北大的。揹著旭還會調侃說他和葉蔭在看待清華北大這個問題上倒是知音。森來過學校之後,大家更認定了這個說法,連劉珊珊都拿森打趣葉蔭。
無論葉蔭怎麼解釋,劉珊珊還是將信將疑,說現在不是但至少是個備選答案吧。
至於其他人,葉蔭覺得沒必要解釋。
但即使劉珊珊,葉蔭也沒有提起過霄。
旭早有所耳聞,加上見過森之後又聽黃山也說起在葉蔭家見過葉蔭的青梅竹馬,心裡更含糊起來。他記起葉蔭如詩社時交了的那首《遙遠》,找出來再讀一次,他覺得這次又像考大學時一樣,自己再次與命運失之交臂。
八月也是八月
流雲輕輕逸遠如來時
饋贈模糊不去的身影
不是因為慷慨
桂花香了幾次無須知
嫦娥就在桂香盈溢的宮中
卻被幸福的人們嘲笑
千年萬載的孤寂
獨上西樓走不出
寂寞深鎖的清秋
寄給遠方一頁空白
也不該怪你默然無語
一晌貪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