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世蕃剛想反駁,卻見老父看著自己的目光中都是溫柔,便改口道:“知道了,知道了,趕緊吃飯!”
嚴嵩吃了一碗飯便說飽了。
“老夫去更衣。”
到了茅廁裡,嚴嵩蹲下,伸手進去在咽喉那裡探了幾下。
“嘔!”
值房裡,嚴世蕃得意的道:“爹果然沒吃出來,此後每日晚飯都如此弄。”
“是!”
茅廁外,眼淚汪汪的大明首輔喝著茶水漱口,還不忘令隨從不可外傳。
“神佛恕罪。”嚴嵩雙手合十,虔誠懺悔著,“求神靈護佑東樓平平安安……”
……
城門開,蔣慶之帶著護衛們進城。
竟然有個少女?
開門的軍士們看到少女,不禁訝然。
來福客棧。
對於商旅來說,沒有什麼比討個好口彩更重要的事兒了。所以無論是客棧還是酒樓,取名時更看重的是吉利與否,而不是什麼文采。
夜深,客棧外面掛著兩個寫有來福二字的燈籠,夜風中燈籠輕輕擺動,帶著光暈也跟著搖搖晃晃的。
一個值夜的夥計在大堂裡打盹。
叩叩叩!
聽到有人叩門,夥計睜開眼睛,“大半夜的怎地還有人入住?”
他揉著眼睛過去開門。
門開,外面幾個男子,還有一個少女。
“李義可住在此處?”孫不同上前問道。
夥計問道:“你等是……”
孫不同說道:“奉旨辦事,不想死就低聲說話。”
這時隨同來的內侍過來了,夥計見到後趕緊說道:“小人得查。”
眾人跟著進去,夥計拿出本子翻閱著。
“在這!”一隻手指頭越過他的手,點在了李義的名字上。
“蘇州府來的。就是他!”孫不同回身。
蔣慶之已經上了樓梯。
孫不同指指周圍,跟著內侍隨行的宮中侍衛出了客棧,在外圍巡弋。
蔣慶之走上二樓,夥計緊跟著,指著前方,“就在那裡,隔壁三個房間都是他的人。”
蔣慶之點頭,走到了李義的房間外,抬腿就是一腳。
呯!
門沒開,他的腳倒是被反震的有些疼痛。
看了偷笑的孫不同一眼,蔣慶之再度一腳。
嘭!
房門搖搖晃晃的,這次頗給面子,竟然被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