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徐閣老,非常時期,有事可直接與我聯絡。”
沈煉失態看著陸炳,“若是嚴世蕃未死……”
嚴世蕃還沒死,你陸炳就要準備押注徐階,這是要幹啥?
你就不怕嚴嵩父子和你翻臉?
沈煉覺得自己盡到了智囊的責任。
陸炳卻置若罔聞。
他與嚴嵩父子不過是利益結合體罷了,利益在,只要不觸及彼此根本,那麼關係和同盟就在。若是利益不在,誰把誰當回事啊!
陸炳看著沈煉,“多琢磨朝局。”
朱浩說道:“指揮使,如今外面都說刺客乃是蔣慶之指使。”
“嗯?”陸炳瞬間把事兒串起來,“蔣慶之攔住嚴嵩父子交談……”
“另外,嚴嵩父子遇刺時,蔣慶之並未出手相助。”沈煉說道,“外面不少人說,這是陛下的兩個心腹重臣之間的內訌。為了權力而互相捅刀子。”
“只需殺了嚴世蕃,嚴嵩必然黯然下臺。隨後徐階有可能接任首輔,但他不得陛下信重。而蔣慶之如今羽翼漸豐,王以旂等人都是他的黨羽。”沈煉的聲音在大堂內迴盪著。
陸炳撫須,眼中有異彩閃過,“他年輕,且資歷不足,可卻能把王以旂,乃至於姜華等人推出來。自己在幕後操弄權力……”
“正是如此。”朱浩說道。
訊息接踵而至。
“指揮使,外面有傳言,說儒墨大戰,嚴嵩父子手握大權卻選擇了觀戰,令蔣慶之大怒。他想弄死嚴嵩父子,自己赤膊上陣……”
“他想做陛下和群臣之間的那堵牆?”沈煉說道:“手握大權,才好與儒家廝殺。”
動機!
有了!
而且很強烈!
陸炳淡淡的道:“都去打探訊息,另外,朝中重臣的安危……盯著。”
“是。”
等眾人散去後,陸炳揉揉眉心,嘴角抑制不住的翹了起來。
“嚴嵩看似垂垂老矣,可護犢的老虎再老,依舊能吃人。”
沈煉在堂外默然良久。
“沈經歷。”一個錦衣衛急匆匆而來。
“可是有訊息?”
“蔣慶之在城外教授那些孩童,那些人說他是在避風頭。”
沈煉嘆道:“一旦染上嫌疑,你做什麼都會被人往那方面揣測。”
……
“陛下,外界都說此事乃是長威伯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