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以催促襲爵唯為由逼迫張守等人,無論真假,他們必然心生懈怠之意。這便是最好的機會。”
“是。”眾人領命。
張乾抬頭看去,所有人都興奮的無以復加,或是面紅耳赤,或是眼睛發紅,或是鼻息咻咻。
一旦弄死了蔣慶之,雲南這地兒從此就是獨立王國。
事後論功行賞,在場的都會升官發財。
辛苦讀書,辛苦從軍為何?
不就是為了升官發財嗎!
沐朝弼去了待客廳,走到了最後兩幅畫之前。
“按理我本該明日動手,可張乾那句張揚卻令我改變了主意。”沐朝弼看著沐朝輔的畫像,說道:“當年我便是看著兄長被眾人簇擁著進出,很是張揚。”
他笑了,“我改變主意的起因,便是想讓兄長看看,我比你更為張揚!你有的,我必須有,且更多!哈哈哈哈!”
……
臨近昆明的一個山谷中,楊啟和麾下正在歇息。
沐朝弼的使者來了。
“都督說,今夜動手。”
“不是說明日嗎?”楊啟不喜歡變故。
“蔣慶之出現了。”使者說道。
“蔣慶之沒死?”楊啟訝然。
“此人在詐死。都督說了,既然如此,今夜便讓他真死!”
楊啟眸中多了殺機,“有數,告訴都督,今夜開啟城門,我準時進城!”
等使者走後,麾下有人說道:“指揮使,聽聞那蔣慶之乃是名將呢!”
土司們獲取訊息的渠道有限,對蔣慶之也只是一知半解。
楊啟說道:“今夜弄死蔣慶之,那我是什麼?”
“那指揮使豈不是名將的名將?”
“哈哈哈哈!”
山谷中充斥著快活的空氣。
……
“不要小覷沐朝弼,此人手段狠辣……這是能成大事的性子。”楊慎和蔣慶之在庭院中站著。
“我從不小覷自己的對手。”蔣慶之抖抖菸灰,“對了,升痷公來我這,就不怕沐朝弼成事後給伱小鞋穿?”
楊慎淡淡的道:“老夫六十有二了,去日無多。老夫年輕時也曾指點江山,激揚文字,老了老了,便會時常想起當年時。左順門……”
楊慎突然抹了一下眼角,“老夫也該死了。”“升痷公看著壽數還長。”蔣慶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