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李恬笑道:“夫君你這故事太荒謬。”
“荒謬嗎?”蔣慶之看著昏暗的房間,腦海中想著的卻是那些血腥……
金錢鼠尾,留髮不留頭,這是朱明餘孽,殺!
清風不識字,何必亂翻書……犯忌諱,殺!
一次次殺戮,把這個民族的脊樑骨給敲斷了,從此墜入深淵。
“我若是能阻止這一切,你覺著如何?”
李恬隨口道:“功德無量。”
早飯後,蔣慶之便帶著護衛們去了羽林左衛。
營房外,兩個軍士站的筆直。
“見過伯爺!”
晨光中,蔣慶之頷首,“陳彬何在?”
“伯爺稍待,小人這便去稟告。”
蔣慶之點頭。
莫展在打量著羽林左衛的營地,孫重樓問道:“老莫你在琢磨什麼?”
“我在琢磨如何能攻破這個營地。”
孫重樓笑道:“徑直殺進去就是了。”
陳彬帶著諸將來了。
“見過伯爺!”
蔣慶之走進營地,“羽林左衛操練多時,如何了?”
“還請伯爺校閱。”
陳彬看了蔣慶之一眼,此刻朝陽初升,蔣慶之的臉被映照的微紅,看著平靜無波。
但陳彬不敢怠慢,令麾下集結。
鼓聲中,羽林左衛的將士蜂擁而出。
從發出訊號到集結完畢,花費了一刻鐘時間。
錢林笑道:“伯爺覺著如何?”
蔣慶之淡淡的道:“虎賁左衛只需一炷香的功夫。”
錢林的臉頓時火辣辣的。
“操練起來!”
隨即羽林左衛開始了操練。
陣型無可挑剔。
轉換也沒問題。
士氣看著也不錯。
但莫展總覺得差了些什麼。
操練完畢,陳彬微笑請蔣慶之指導。
蔣慶之看著整齊的陣列,搖搖頭,“花架子!”
羽林左衛諸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