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是回魂酒。”李恬說道:“我令人去問了大哥和爹,他們都說宿醉之後再喝點酒醒的快。”
蔣慶之前世聽聞過這個事兒,但此刻聞到酒味就想吐。
他勉強喝了一杯酒,過了一會兒,還真是回魂了。
“夫人,宮中來人了。”
蔣慶之宿醉,李恬便出面接待了來人,晚些喜滋滋的回來。
“抄沒侯府後,宮中折賣了侯府的田宅,把咱們家的賭債要回來了,夫君,發財了。”
“是嗎?”蔣慶之不禁一喜,旋即想到老紈絝為了自己捨棄賭債的事兒。
以後還真得要帶著老朱一起裝逼一起飛。
否則對不住自己的良心。
他腦海中閃過了馬氏,但旋即消散。
一個人的死亡會經歷幾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肉體死亡,第二階段是被人遺忘,第三階段,你留在這個世間的一切痕跡消失……
裕王就希望自己能原地消失。
他一直以為自己會被禁足許久,所以做好了長期抗戰的準備。
這間偏殿是個專門關人的地兒,有個孔洞用於傳遞飯菜和馬桶。
在這樣的條件下來,沒有人能見到裕王。
天氣熱的要命,裕王便脫了衣裳,只穿著褲子在練習八段錦……這還是表叔教的,當初道爺見了嗤之以鼻,說教的四不像。
他正好做到搖頭擺尾去心火,屁股衝著殿門,俯身……
殿門被推開。
“也不知三哥餓成什麼樣了。”
朱壽媖很是同情自家三哥的遭遇,特地帶了不少好吃的。
門開,朱壽媖就看到了一個屁股。
“三哥!”
噗!
裕王身體前俯,被這一下嚇到了,當即撲倒。
……
道爺雖然並未見裕王,但隨後的賞賜卻讓人瞠目結舌。
“拂塵一柄,道書兩卷……”
道爺對修道是認真的,所以臣子們都以得到他賞賜的道器為榮。
這是皇子第一次獲得道器賞賜,接著還有。
“陛下令宮中每人賞賜新衣一件,另有五十錢。”
夏言聽到這裡,不禁納悶,“陛下有錢嗎?”
作為前首輔,沒有誰比夏言更清楚嘉靖帝的家底。
錢是有一些的,但絕壁沒到這等把錢不當回事的豪奢地步。
新衣就不說了,一人五十錢,整個宮中多少人?
道爺難道就不心疼?
……
“這是做給外面那些人看的。”
景王蹙眉聽著盧靖妃在發牢騷,說什麼你爹對裕王如此,太偏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