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宮中的誰吧!對了娘,我還有事……”
“滾!”
景王隨意就糊弄了自家老孃,晚些出現在了裕王禁足的地方。
這是一間偏殿,幾個內侍見景王來了,為首的內侍說道,“殿下這是……陛下吩咐,不許人探視。”
“我有事兒問三哥,不是探視。”景王見內侍猶豫,便冷冷的道:“這是我家家事,你確定要阻攔?”
內侍轉念想到道爺重情,便說道:“一刻鐘……”
景王走過去,輕聲道:“三哥。”
“老四?”殿內沒什麼擺設,就一套桌椅,文房四寶……沒事兒你就寫東西吧!
“我這裡有個法子。”景王放低聲音,“回頭你就說是咱們一起下注賭表叔贏,張同卻不肯兌現……那廝有酒癮,便辱罵你我。你忍不住便動了手……”
“皇子賭博?”
“父皇就兩個兒子,咱們一起賭的,怎地,那些外臣難道還能把咱們一起彈劾了?別說你沒下注。”景王冷笑。
“這不是有恃無恐嗎?”裕王說。
“那些人彈劾你不過是藉此攻訐父皇和表叔罷了,本就目的不純。既然如此,咱們還顧忌什麼?乾脆把臉撕破了……”
“把你也帶上,如此那些外臣投鼠忌器,反而不好出手了。”
兩個皇子都涉及此事,有本事就把他們一起拉下來。到時候再去尋一個小宗來繼位。
“沒錯,我就說你這人是在藏拙……”
裡面沉默了下來。
“三哥,如何?”
“不如何。”
“為何?”
“此事和你無關。”
“為何無關?雖然你沒說當時發生了何事,就你這軟塌塌的性子,張同就算是罵你,你也只會默然以對,更遑論動手。
能讓你動手的……讓我來猜猜。辱罵父皇張同不敢,那麼唯有表叔,可對?”
裕王說道:“你且去吧!”
“這是最好的法子,此後咱們能一直用,你!”
“我覺著如今挺好。”
“你這個蠢貨!”
景王罵了半晌,裡面的裕王不為所動。
“殿下。”內侍來趕人了。
景王這才悻悻而去。
殿內裕王端坐著,拿起毛筆寫下了兩個字。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