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勤:“……”
“誰能解決此事?”周夏問道:“誰能從四書五經中,從儒學中找到解決之道?誰?”
有人喊道:“周夏褻瀆聖賢學問……打!”
瞬間周夏就被人淹沒了。
“狗東西!”張居正忍不住罵道:“說不過別人就動手,孃的!”
高拱問,“敢出手否?”
張居正看了他一眼。
砰砰砰砰砰砰!
晚些,三個鼻青臉腫的傢伙在翰林院外苦笑。
……
翰林院大亂,隨即掌院事放話要趕走周夏。
訊息迅速傳遍了京師士林。
周東今日在家等著媒人。
媒人比約定的時間晚到半個時辰,看著有些為難。
“周公,不是我說,你家那位大郎君……哎!”媒人嘆息,喝了一口茶水,看著忐忑的周東說:“你還不知道?”
“知道何事?”周東今日都在家中,哪裡知曉外界的事兒。
“你家大郎君今日在翰林院和人起了衝突,被掌院事趕了出來。”媒人沒注意周東整個人都呆住了,埋怨道:“陳家本來都說的好好的,可聽聞此事後,便反悔了,說再看看。還看什麼?只是個藉口罷了。周公,周公……”
周東清醒過來,想到此事對小女兒名聲造成的打擊,心急如焚,“此事可能挽回?嫁妝多給些也使得。”
“哎!嫁妝再多,可能敵得過翰林院?陳家都說了,翰林院出來的都是宰輔,你家大郎君得罪了一群未來的宰輔,誰敢娶你家二娘子?”
媒人走了。
王氏剛有事兒回來,問道,“媒人呢?”
“那事……怕是不成了。”周東失魂落魄的道。
王氏問清了事兒始末,面色漲紅,“都說好了,這不是欺負人嗎?”
“可還沒交換帖子,就算不得定親。”周東苦笑,“二娘子那裡……你去說說。”
“大郎那裡……”王氏咬牙切齒的道:“怎地這般不懂事啊!”
“我會和他說。”
沒多久,後院傳來了二娘子的低泣聲。
“哎!”
周東蹲在院子裡長吁短嘆。
直至夕陽西下,周夏才回到家中。
周東嗅到了他身上的酒氣,見他鼻青臉腫的模樣,頓時就忘記了呵斥,急忙讓王氏去找藥。
“不用,就是皮外傷。”
周東欲言又止,王氏幾度想開口,最終看著兒子身上的傷都忍住了。
晚上兩口子躺在床上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