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哭了。”
“我哭?我從未哭過。”蔣慶之怒了,覺得媳婦兒在汙衊自己。
“真的。”
一隻小手兒摸到了蔣慶之的臉頰,“都還有淚水。”
蔣慶之不信,摸了一把……
臥槽!
丟臉了啊!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是為啥哭。
“偶爾哈!”蔣慶之乾笑道。
這個男人有許多秘密,但從不肯把自己內心負面的一些東西告知別人,哪怕是妻子。
李恬想到了父親,看似無害的李煥偶爾酒後也會吐露一二心中的煩惱,但過後依舊是那個彷彿什麼都壓不倒的家中頂樑柱。
“男人都是這般……嗯,堅韌的嗎?”李恬有些好奇。
“不堅韌就不叫男人!”蔣慶之說著就開始上手。
“夫君,旦旦而伐不好……”
“久別勝新婚你不知道?”
“你的身子骨……”
“先……嗷!你個毒婦竟然下了狠手。”
李恬擁被坐起來,“夫君才將北上歸來,要休養生息幾日才好。”
她起床梳妝,完畢後發現蔣慶之還在苟。
“夫君該起了。”
蔣慶之死狗般的一動不動。
李恬開門出去,蔣慶之把被子拉起來蓋住臉,準備睡個回籠覺。
半睡半醒之間的感覺最美,神仙都不換,但孫重樓聲嘶力竭的喊聲傳來,打破了君王不早朝的美夢。
“少爺!”
蔣慶之把被子拉下來,怒了。
然後他一怔,“時辰還沒到,你喊魂呢!”
這定然是那個娘們的手筆。
“下次娶媳婦,定然要娶個喜歡睡懶覺的。”
蔣慶之嘟囔著,起床。
小教場上,莫展一人在角落練刀。
“為何沒人和莫展對練?”蔣慶之問道。
莫展此人雖說寡言少語,但穩沉如山,蔣慶之觀察了他許久,覺得此人可用。
伯府如今的權力構架是蔣慶之和李恬夫婦為主,富城總管,向李恬彙報……有大廠的味兒了。
後院的事兒蔣慶之很少過問,交給妻子練手。前院富城之下便是孫重樓,但孫重樓不管事兒,孫不同反而成了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