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擋住了夕陽。
陰影中,一騎緩緩進來。
“你跑的有些慢。”
“蔣慶之!”安信達眸子一縮,“你……不對,你為何不在城中動手?”
“我本想用你來做誘餌,沒想到的是,背後那些人竟然無動於衷。”
蔣慶之拍拍有些不安分的戰馬脖子。
身後,孫重樓和莫展按住刀柄,孫重樓喝道:“棄刀跪下!”
“不說免死嗎?”安信達笑道:“看來,伯爺的報復心頗重。這對於一個用兵了得的人而言,也是個弱點。”
“我和你扯了半天淡,你可歇息好了嗎?”蔣慶之有些不耐煩的道。
“你要親自動手?”安信達的眸中多狂喜之色。
他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取蔣慶之的重創,訊息傳到王庭,他的妻兒將會得到最好的照顧,他的兒子將會繼承他的職權,甚至更上一層樓。
“我是珠玉,而你是瓦礫,你見過珠玉主動和瓦礫碰撞嗎?撒比!”蔣慶之指指他,“抓活的。”
“伯爺放心,他想死都難!”
莫展拔刀衝了過去。
刀光閃爍中,孫重樓耳朵動動,“少爺,有人來了。聽著……”
孫不同下馬趴下,耳朵貼在地面上,抬頭道:“伯爺,三騎!”
孫重樓策馬掉頭。
孫不同和幾個護衛隨即擋在蔣慶之身前。
三個男子策馬出現。
“籲!”
為首的男子面色白皙,他勒住馬兒,眯眼看著蔣慶之,“長威伯……”
“殺!”
孫重樓已經衝了過去,寬厚的長刀呼嘯而至。
男子從馬背上飛躍而起,半空中拔刀。
鐺!
男子倒飛落地,訝然道:“好大的力氣,再來!”
二人再度交手,令兩個男子下馬,緩緩過來。
“止步!”孫不同厲喝。
“咱若說不呢?”一個男子陰柔笑道。
然後,他面色劇變,“你們特孃的竟然帶著弩弓?”
孫不同和幾個護衛的手中都端著不大的弩弓,他獰笑道:“來啊!”
那一側,刀光猛地閃爍了一下,接著收斂。
莫展單手提著斷了一臂的安信達過來,“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