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我帶了烤羊肉。”
“我這裡有餅子。”
“那正好。”
春光不怎麼明媚,但好處是冷風吹不進來。
“你這是沒人管束?”蔣慶之有些好奇。
“有。”李恬吃了一口餅子,見蔣慶之用餅子夾著烤肉,一口咬下去很滿足的樣子,便跟著學。
“嗯!”李恬眯著眼,眉眼彎彎的用力點頭:“好吃。”
這姑娘不笨啊!
順勢把蔣慶之的問題化解了。
吃完各自帶來的食物,李恬用手絹擦擦手,“上次央求爹爹帶我去看演武,可爹爹卻說女子不能去。我說男扮女裝也不行。
哎!聽說打的很精彩,那長威伯和仇鸞當著陛下的面兒大戰三百回合,最終長威伯技高一籌,把仇鸞壓在身下毒打……”
蔣慶之:“……”
李恬看著他,“不是嗎?”
“不……是啊!”蔣慶之笑道:“我也沒去,不過卻聽聞就是如此。”
“他們說長威伯很是年輕,且長的俊美。”李恬看了蔣慶之一眼,心想葉慶也頗為俊美,想來那位長威伯要比他差一些吧。
“對了,最近幾日沒法出門了。”臨走前,李恬嘆道。
“哦!為何?”
“爹爹說要給我說親事,還有,若是說了親事,我此後便不來了。”
沒說親事前是自由的,說了就是人家的。
這姑娘的立場還挺堅定的。
“親事啊!”蔣慶之也苦笑道:“我也是為此頭疼不已。”
“你家裡人也在為你說親事了?”李恬問道。
“催促不休。”蔣慶之嘆道:“說是今年務必要定下來。”
“我也是。”
“可我不想盲婚啞嫁。”
“那是賭運氣,我一向運氣不好。”李恬苦著臉。
“是啊!”
李恬擺擺手,“那我先回去了。”
蔣慶之點頭。
“下次見。”
李恬低聲道:“下次,怕是來不了了。”
她莫名心情鬱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