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幽幽,一個沒孃的小女孩如何不怕?
和女官較勁?別逗了,身後無人撐腰的結果是什麼?
千年來,帝王后宮中多少皇子皇女死的不明不白?
什麼龍子龍孫,在有些內侍和宮女眼中,不過是任由自己宰割的羔羊罷了。
“那麼,你想如何處置她?”蔣慶之問道。
隨即,他感受到小姑娘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中有驚懼之色。
這得被人欺負了多久,才會條件反射般的如此恐懼啊!
一股怒火在升騰。
“令人去請示靖妃娘娘,有外男闖入大娘子宮殿……”張靜的聲音尖銳,“這是宮中事,伯爺這是要做什麼?”
蔣慶之抬頭,微笑道:“這是宮中事,可我……”他低頭看著小姑娘,“她叫我什麼?”
“表叔。”小姑娘仰頭,覺得心酸的厲害,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是啊!表叔!”蔣慶之微笑道:“聽聞我侄女兒被家奴給欺負的沒地兒躲,我便想來看看,是哪個刁奴如此大膽。原來是你嗎?”
“來人!”張靜尖叫。
蔣慶之猛地揮手。
啪!
張靜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蔣慶之。
狂妄已久的人,總是覺得一切都該順著自己。
“你竟然動手?”張靜面色張紅。
“自己邊上玩一會兒!”蔣慶之拍拍侄女兒的肩膀,等她乖巧離開後,上去就是一腳。
他雖然身體不算強健,可這一腳卻是含怒而發,把張靜踹倒在地上。
接著蔣慶之揪起張靜,左右幾耳光把她打成豬頭,罵道:“老子從未見過如此囂張跋扈的家僕,我從不喜對女人動手,可對你這等人,不動手虧心!動手,便是替天行道。”
一頓毒打後,蔣慶之氣喘吁吁的站定。
朱壽媖呆呆的看著表叔,直至他拍拍手,回身看過來。
“怎地,害怕了?”蔣慶之問道。
朱壽媖搖頭,“我……我好生歡喜。可是……”
“可是什麼?”
蔣慶之笑著問。
倒在地上的張靜勉強抬頭,恨恨的道:“陛下饒不了你!”
朱壽媖哆嗦了一下,“表叔,就說是我打的,是我打的張靜。”
這個小姑娘啊!
蔣慶之笑了,“不必擔心這個。對了,你這裡可還有誰跋扈?嗯!就是誰欺負過你?”
蔣慶之目光轉動,那些宮女和內侍趕緊低頭。
沒人敢和這位殺氣騰騰的少年權貴對視。
早有人把訊息傳到了盧靖妃那裡。